随即一股无名火从心底窜起。
“是你!你们都是废物!”
愈史郎一把推开产屋敷辉星,双眼赤红,歇斯底里地吼道:“珠世大人是为了帮你们鬼杀队才会被抓走的!如果不是为了治疗那些锻刀师,如果不是为了你们,她根本不会去那里!是你们害了她!是你们!”
他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愤怒与悔恨交织在一起,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受伤的小兽。
面对愈史郎的指责与推搡,产屋敷辉星没有丝毫生气,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愈史郎发泄着情绪,那温柔的目光始终注视着愈史郎。
“对不起,愈史郎。”
产屋敷辉星的声音之中透着一股淡淡的悲伤,“愈史郎,你的愤怒,你的悲伤,我都理解。
珠世小姐是为了大义而身陷险境,这份恩情,鬼杀队没齿难忘。”
“理解有什么用!她现在在无惨手里!”愈史郎嘶吼着,“我要去救她!我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