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没有那些因为他的介入而产生的温情与羁绊。
只有赤裸裸的、血淋淋的毁灭。
他闭上眼睛,那个梦魇中的画面再次如潮水般涌来,清晰得让他感到窒息。
……
梦的开始,是吉原的游郭。
那里灯火通明,却掩盖不住腐朽的气息。
上弦之陆,那对相依为命的兄妹,正在那里肆虐。他们美丽、残忍,彼此之间有着扭曲到极致的爱。
但在梦里,他们败了。
败给了几个看似不起眼的人类剑士。
光彦“看”到了那个长着野猪头套的少年,那个只会哭泣却挥舞着日轮刀的少年,以及那个眼神坚毅、额头有疤的剑士。
上弦之陆在战斗中展现出了惊人的配合,哥哥的镰刀与妹妹的腰带交织成死亡的罗网。
然而,人类的韧性超出了鬼的想象。
最终,两颗头颅同时落地。
没有奇迹,没有再生。
哥哥在死前还在担心妹妹会不会痛,妹妹在死前还在向哥哥道歉。
他们化作了尘埃,消散在黎明前的风中。
那一刻,光彦在梦中感到了一阵心悸。
但这仅仅是开始。
……
画面流转,来到了那座充满了绝望气息的锻刀人之村。
那本应该早已被光彦和无惨摧毁的村子,却在那梦中有了截然不同的结局。
上弦之伍玉壶,那个成天嚷嚷着艺术的家伙,却在那里败给了一个少年。
那少年年纪不大,眼神清澈如天空,剑技却凌厉如雷霆。
玉壶并不是他的对手,
一刀。
他仅仅一刀,就斩下了玉壶的头颅。
他在死前还在哀嚎,还在恐惧,连一句像样的遗言都没有留下,就那样狼狈地消失了。
紧接着,是半天狗。
光彦看见他在夜晚和鬼杀队的剑士周旋,最终却在天亮,被一个少年斩断了头颅。
而如果说上弦下三位的死,只是让光彦感觉到匪夷所思和疑惑,那在梦里另外三位上弦的死,让光彦彻底愤怒了。
梦境之中,上弦叁的位置成了猗窝座,
他败的可笑,
不像是另外三位上弦因实力不足所杀,他是自杀,自然消解。
那个武痴,那个追求武道极致的男人。
光彦想不明白,猗窝座在和鬼杀队对战那么重要的时刻,他竟然会对自己动手,然后放弃自愈选择消亡。
光彦当看见这个梦里的内容时他很想找到猗窝座问问他脑子是不是进水了,可随后冷静下来后的他察觉到了什么。
这个梦境之中没有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