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心中的怒火与恐惧。
“给我去死!”
它的攻击再次爆发,这一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无数木龙咆哮着扑向童磨,试图将这个可恶的家伙彻底撕碎,它真的动了杀心,或者说,是被逼到了绝境的疯狂。
“可惜呢,你的攻击好像打不到我呢。”
童磨轻巧地在攻击的缝隙中闪避,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明明你都已经是下弦壹了,我都替你感到可惜。明明再往前一步就能成为上弦,要是你能战胜我就好了,要是你能再强一些就好了……怎么办呢?你好着急呀!”
下方的玉壶目睹着疯狂攻击却收效甚微的憎珀天,眼珠微微转动,心中瞬间明了。
原来这家伙只是个分身,他把本体藏起来了。
怪不得先前面对攻击时如此有恃无恐,原来根本不在乎这具躯壳的存亡。
它眼神一转,此刻那两个家伙正在激战,摆在它面前的有两个选择:一是坐山观虎斗,等待两败俱伤;二则是利用这个时间,去寻找那个家伙的本体。
只要杀了本体,它的换位血战就能成功!
玉壶心中权衡不定,但身体已经本能地开始后撤,试图寻找逃脱的机会。
不远处的梅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和妓夫太郎已经悄然退出了战场边缘,此刻的妓夫太郎正一脸凝重地挡在梅身前,手中的镰刀紧握,指节发白。
“没想到,我们才刚成为鬼,就能参与到十二鬼月的这种层级的战斗中。”妓夫太郎低声喃喃,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
虽然刚刚他利用偷袭斩断了憎珀天的头颅,但他比谁都清楚,真打起来,他和梅加起来也不是在场任何一只鬼的对手。
刚才不过是那个最强大的上弦在戏耍梅,又为梅分担了大量伤害,这才让他支撑了这么久。
可此刻看着不远处呼风唤雨的憎珀天,以及随手便是巨大血鬼术的童磨,这种级别的战斗,已经不是他们这种新生的鬼能够插手的了。
起码现在的他们,还没有那个资格。
“梅,走吧。”妓夫太郎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不要卷入这场漩涡里。”
梅点了点头,她明白哥哥的意思。此刻那个“精神病”和那个“分裂人”正在火拼,对他们而言无疑是最好的脱身时机。
只是梅刚刚踏出半步——
下一刻,一道身影突然毫无征兆地挡在了她面前,带起一阵冰冷的寒风。
“不可以走哦,小妹妹,你已经被我预定了,不可以提前离场的呀!”
童磨笑吟吟的声音再次响起,那张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