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指便弹飞了那座足以镇杀他的宝塔,如今回了宫,又如此体贴入微地照顾他们母子。
“李靖那老贼除了劈我、骂我、杀我,还会干什么?”哪吒心中忿忿地想。
他看着帝辛那高大伟岸的身影,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
这才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这要是我的亲爹该有多好……
他随即又想到,母亲现在已经跟李靖那老贼恩断义绝了,那岂不是说……母亲现在是自由身?
想到这里,哪吒的眼神亮得有些惊人。
他立刻拉住帝辛的衣袖,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师傅,我不想跟娘分开。就让我娘住在王宫里好不好?省得我天天往外跑,耽误了您教我本事。”
帝辛并未多想,只当是孩童遭逢大变后的依恋之情,耐心解释道:
“哪吒,宫有宫规。你娘终究是外妇,且不论身份,长居大商内宫总归不合礼数,会惹来旁人非议的。”
一听到“非议”二字,殷十娘的身子微微一颤。
李靖之前那句恶毒的“不知廉耻的荡妇”仿佛还在耳边回荡,像一根针,扎得她心疼。
她对李靖虽已心如死灰,但她一个人妻、人母不明不白地住在王宫,外人会怎么编排?
殷十娘心中忧虑重重,哪怕是为了帝辛的名声,她也不能答应。
她赶紧瞪了哪吒一眼,低声训斥道:
“哪吒,休要胡闹!大王已有恩典,怎可再得寸进尺!”
帝辛刚要顺势定下府邸的事,殿外忽然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得知帝辛回宫的金灵仙子面带柔和的笑意走了进来。
“殷夫人。”她看向殷十娘,微笑着见礼,又摸了摸哪吒的脑袋。
“听闻你们在陈塘关受了委屈?”金灵声音温柔,“莫怕,到了朝歌,有师娘在,谁也欺负不了你们。”
哪吒看到金灵,就像看到了救星,眼珠子骨碌一转,立马有了主意。
他一闪身抱住金灵的胳膊,用力摇晃着:
“师娘!师傅要把我娘赶出王宫去住,您最疼我了,能不能让我娘跟您住在一起呀?就在您的偏殿修行,这样别人就说不出闲话了,我也能天天见到娘!”
望着哪吒那张红扑扑、写满了委屈的小脸,金灵心弦一下子就被拨动了。
她笑着点了一下哪吒的额头:“我倒是没意见,宫里清静,添个人也热闹。不过,这还得看你师傅的意思。”
说罢,两人齐齐看向帝辛。
帝辛心里一阵嘀咕:
好家伙,把我老婆的寝宫塞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