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若强攻,城中军民得知有大王圣物庇护,士气必定大振。
更何况,余德化身身死,崇城内必有修道高手坐镇。
贸然攻城,只怕又要白白折损大军。
申公豹压着心头烦躁,冷声道:
“没有本座军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战。”
南宫适胸中憋闷,却只能拱手退下。
另一边,崇城同样紧闭城门。
赵公明当夜自朝歌归来,奉帝辛法旨,以神农尺镇压全城毒气。
那神农尺悬于城主府法坛之上,青光不绝。
凡被痘毒侵体者,只要在青光之下静坐片刻,体内恶寒热毒便会渐渐退去。重症者虽还虚弱,却已无性命之忧。
百姓们最初惶恐不安,待亲眼看见孩童退热、老人苏醒、军士疮毒消散,一个个皆伏地叩拜。
“多谢大王救命!”
“大王圣明!”
“大商有大王在,我等何惧西岐妖邪!”
崇侯虎站在城头,看着城中万民跪拜朝歌方向,心中五味杂陈。
他以前只知帝辛是大商人王,是自己必须效忠的君主。
可如今他才真正明白,大王不只是坐在九间殿上的天子。
大王能救他的城,救他的兵,救他的百姓。
若无大王,这崇城早已成了死城。
若无哪吒、赵公明随行,他崇侯虎早已被妖道擒去,成了西岐祭旗的笑柄。
他越想越是后怕,也越想越是愧疚。
“黑虎……”
崇侯虎望着远处,拳头慢慢攥紧。
“兄长无能,竟被妖道瞒了这么久。你且等着,待破了西岐,我定将余德那妖孽碎尸万段!”
七日之后。
清晨。
天边刚露出白光,崇城外的大地忽然开始震颤。
起初只是轻微的颤动,随后越来越重,连城墙上的灰尘都簌簌落下。
西岐大营中,申公豹猛然睁开双眼。
“何事喧哗?”
帐外有军士急报:
“国师!东南方向烟尘蔽日,似有大军压来!”
申公豹脸色一变,立刻走出大帐,纵身腾空而起。
他站在云端,向东南望去。
只见远处旌旗如林,甲光连成一片。战车、骑兵、步卒层层推进,前锋已经压到视线尽头,后军仍不见尾。
那大军行进之间,号角声沉,鼓声如雷。
最前方一杆大旗迎风招展。
旗上一个大字——闻!
申公豹眼角一跳。
“闻仲……”
他心中一沉。
这规模,少说也有数十万。
大商主力终于到了!
南宫适也纵马上前,望着远处那一望无际的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