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当初?你最好真的知道错了,否则绝没有下次机会。我这便回宫带他来。”
说罢,十娘转身大步离去。
听着下楼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李靖脸上的伪装瞬间卸下,面孔扭曲起来。
他推开房门,脸上重新挂起温和的笑容,对等在走廊的比干拱手道:
“丞相,十娘已经回去接孩子了。外头风大,您且先进屋小酌几杯。”
比干毫无防备,笑着踏入房间。
就在房门合上的那一刹那,李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抬起右手,突然一掌狠狠拍向比干的后心。
一声闷响过后,比干连半声痛呼都没能发出,心脉便已寸寸断裂。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李靖,随后倒在了血泊之中。
李靖直接跨过比干的尸体,面无表情的擦净了手上的血迹。
另一边,殷十娘心事重重的回到王宫。
走在一条无人的宫街上,她满脑子都是李靖那张虚伪的脸,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忽然,周围的空间泛起一阵扭曲的波纹,殷十娘眼前猛的一黑,瞬间倒在青石板上。
不一时,“殷十娘”重新站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扯了扯身上的衣裙,略显生硬的扭动了一下脖子和肩膀,压低声音嘀咕道:“真别扭。”
随后,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她一改先前沉重的步伐,大步朝哪吒的住处走去。
寻到哪吒时,“殷十娘”面色如常,只淡淡的说了一句:
“哪吒,跟我出宫一趟。”
正百无聊赖的哪吒见是母亲相唤,根本没有多想,立刻从石阶上蹦了起来,脆生生的应道:
“好嘞。娘,咱们去哪?”
“殷十娘”闻言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多做解释,带着他径直出了王宫。
两人来到酒肆雅间。
推开房门的瞬间,屋内原本刺鼻的血腥味已被法力掩盖的干干净净,比干的尸首也不知所踪,周遭安静的有些诡异。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李靖一人端坐在桌前。
看清屋内坐着的人,哪吒原本轻快的步伐猛的顿住,脸色立刻垮了下来。
他一把拉住身旁的“殷十娘”,大声质问:
“娘,您怎么带我来见这个逆父?我不想见他,我们回去。”
听到“逆父”这两个字,李靖藏在袖中的拳头瞬间死死捏紧,发出细微的声响。
小孽畜死到临头还敢这般猖狂?
李靖恨不得立刻拔剑将眼前的哪吒劈成两半,但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把这股冲动压了下去。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