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急着走之前,想见见未来的美娇娘啊!
尤浑立刻上前一步,笑眯眯地对邓九公提议道:
“咳咳……邓总兵啊,大王马上就要离京了,不知归期。既然婵玉小姐也一起到了朝歌,不如请婵玉小姐出来,让大王见见。”
谁知,刚才还极懂人情世故、不停给尤浑送礼的邓九公,听到这话,那张老脸瞬间就板了起来,甚至变得有些倔强。
“这……恐怕大为不妥!”邓九公想都没想,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
在殷商时期的婚俗礼制中,极其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在正式大婚、行过大礼之前,男女双方是绝对不允许私下见面的,就算是在自家里也不行。这被认为是大不合礼数、极其轻浮的行为。
虽然知道这是规矩,但尤浑急了。
“哎哟我的邓公啊!您老是不是糊涂了?”尤浑压低声音,疯狂给邓九公使眼色,“站在您面前的可不是一般的姑爷,那是大王啊!大王的心意,难道不能网开一面通融通融吗?”
“就是大王,那也不能坏了老祖宗定下的规矩!”
邓九公脖子一梗,脾气也上来了。
他像个固执倔强的小老头,毫不退让地拱手对帝辛说道:
“大王恕罪!并非末将不识抬举,只是小女尚字闺中,未行大礼之前,实在是不宜见客。这是为了保全王家体面,也是为了小女的名节。”
看着邓九公这副如临大敌、死守规矩的执拗模样,帝辛心里不禁觉得好笑。
这倔老头,认死理认得还挺可爱。
既然人家长辈都把底线摆在这里了,帝辛也犯不着因为看一眼女人就去强压臣子。又不是这辈子见不到了。
“既然于礼不合,那就算了。孤也不强人所难。”帝辛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笑了笑,“孤还有要事在身,需即刻离开朝歌一段时日。邓公就好生在府上歇息,等待大婚之期即可。”
说罢,帝辛毫不拖泥带水,转身大步走出了正厅。
看着帝辛干脆利落离去的背影,刚才还梗着脖子讲规矩的邓九公,心里却不由得开始发虚了。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有些忐忑地拽住尤浑的袖子,小心翼翼地问道:
“尤大夫,老朽刚才……是不是脑子一热,把大王给得罪死了?”
尤浑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随后又笑了笑,拍着邓九公的手背安慰道:
“得罪?邓公您也太小看咱们大王了。大王气吞四海,心胸比那九天还要宽广!您老就放一百二十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