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勾勒出完美的曲线,常年在南疆沙场混迹,让她的脸颊和脖颈呈现出一种充满野性与生命力的健康小麦色。
那一双大眼睛里,透着不容侵犯的英姿飒爽。
不错,够辣,比那些一见孤就吓得瑟瑟发抖的女人有意思多了。
帝辛心中暗自赞许。
眼看剑锋已经逼近了面门。
帝辛从容地开口:
“且慢,孤……”
“看剑!”邓婵玉根本不听辩解,手中长剑挽出一个剑花,直取帝辛的肩膀。
她下手极有分寸,显然只是想给这个不知死活的登徒子一个教训,擒下再审。
帝辛见她不听劝,索性不再废话。
他连脚步都没挪动一下,右手随意探出,屈指“叮”的一声,不偏不倚地精准弹在剑身的侧面。
一股巧力顺着剑刃直接荡开了邓婵玉的攻势,震得她虎口发麻。
邓婵玉心中大骇:好强的力道!
她反应极快,见长剑被荡开,没有任何停顿,腰身猛地在半空中一拧,顺势一记凌厉的鞭腿,带起一阵破空声,狠狠扫向帝辛的脖颈。
“脾气还挺大。”
帝辛轻笑一声,不躲不闪,左手猛地一探,犹如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邓婵玉扫过来的脚踝。
半空中的冲力戛然而止。
邓婵玉保持着单脚站立被擒住的姿势,完全无法动弹分毫。
“放开我!”
邓婵玉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愤。
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哪个男人敢这般轻薄地抓住她的脚踝。
“好。”
帝辛答应得很痛快,直接松开了手。
但问题出在邓婵玉自己身上。
她刚才为了挣脱,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往回抽脚。
帝辛这一突然松手,力道瞬间失衡。
而她的脚踝比较纤细,那鹿皮靴子本来就比较宽松。
“嗤啦——”
邓婵玉猛地带着腿往后一撤,只感觉脚上一凉。
那只精致的绣花锦靴连同里面的白色罗袜,直接被帝辛刚才那把抓握的惯性,硬生生地扯了下来,留在了帝辛的手中。
邓婵玉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才勉强站稳站。
她低头一看,原本踩在演武场青石板上的右脚,此刻已经赤条条地暴露在空气中。
帝辛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手里拿着的靴子和袜子,又看向了邓婵玉的脚。
这是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
邓婵玉平日里露在外面的皮肤是饱经风吹日晒的小麦色,可这常年被鞋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脚,不仅趾头圆润可爱,那皮肤更是白嫩如剥了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