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片。”
霍东宸知道的，他只是不说而已。
“那是我的相片，我拿几张怎么了？你未经过我同意，偷拍了我那么多的相片，还贴在你的练功房里练飞镖使用，霍东宸，得亏我没有变成麻子脸，否则都要找你算账。”
“是你把我钉成麻子脸的。”
提到这件事，霍东宸满脸愧疚。
“老婆，对不起，我不该做那么小人的事。”
那时候，他的确憎恶她，就用她的相片练飞镖使用。
“多长时间？”
沈灵问他。
“有好几年的时间。”
“所以说你恨我是真的？现在才爱上我的吧？”
霍东宸不否认。
恨过她。
是真的。
爱上她。
也是真的。
他对她是从恨到爱。
“我说你恨死我了，晓晴还不相信，总说你是爱着我，我的直觉还是很准的，你以前就是恨死了我，看到那满墙的相片，我就知道你是真的恨死我。”
通过那些相片上她的年纪可以看出，他恨她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