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自己。
陆太太一手抓着锅铲,一手拿着碟子,站在厨房门口冲看报纸的丈夫喊道:“老陆,你就不能进来帮帮忙吗?”
“你点了那么多的菜,却是我一个人在做,什么都是我做,累死我了,你就坐在那里看报纸,像个大爷似的。”
“平时要上班就算了,今天是周末,你父子俩都没有回公司,也不出去,就不能帮帮忙?”
陆远新头都不抬,应着:“平时我那么忙,天天早出晚归的,赚钱给你花,周末在家里休息,你还要我帮忙做饭,那是我做的吗?”
“我是坐办公室的,我是谈生意,签合同的,不是家庭妇男。”
陆太太气结,看到儿子下楼了,又骂儿子:“几点了,你才起来,都怪你,娶了个没用的老婆,害得你妈我一把年纪了,还要伺候你父子俩。”
“妈的那些牌友,哪一个不是儿媳妇伺候的,你的老婆就那么高贵,叫帮我洗衣服都不肯,周六都还要上班,什么烂公司嘛,赚得又不多,上个什么班嘛,我看她就是逃避。”
“不想买菜做饭搞卫生,故意去上班,那样就什么都不用管了。”
陆南走过来,笑着:“行了,妈,我帮你的忙。是你让我和悠悠AA的,她没有收入来源,不上班,哪有钱?我给她钱,妈又要说我的钱都给了她。”
事实上,陆南从结婚到现在就没有拿过钱回来给沈悠养家,以前的沈悠有娘家父母补贴,又有一大笔的嫁妆,以钱生钱,不差钱。
不仅承担了家里所有开支,她花得也潇洒,看中的包,几十万一只,她眼睛都不眨一下,就买几个回来。
陆南的姐妹羡慕得不得了。
她们是买得起名包,却要考虑很久,买了之后还要肉疼很长时间。
很多时候她们都是哄沈悠,让沈悠送只名贵的包给她们。
“还有什么菜没有炒?”
“都炒好了,不用你帮忙了,去洗手,准备吃饭,我是看你爸在那里看报纸,心里不舒服,嚷嚷两声。”
陆太太回到厨房里,将锅里的菜铲起来,放在碟子里。
“阿南,你有跟悠悠说了房子的事吗?”
陆南用手抓了一块甜酸排骨吃,“什么房子?”
陆太太说他这么大个人还用手抓菜吃,叫他拿筷子。
“什么房子?就是沈悠名下的那套大平层呀,叫她过户到你名下,免得她变卖了拿钱回娘家。”
“不肯转到你名下,就转到佳佳姐弟俩的名下。”
陆太太想到沈悠未必肯将房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