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渊前方十丈外。
他双手拢在袖中,没有展露任何攻击意图。
“小友勿慌,老夫绝无恶意。”
弥老祖脸上挤出和善的笑容,随口点破:
“小友,恐怕你就是血魂宗正在满东荒找的那位‘杨成’吧?”
林渊袖袍下的阵旗亮起微光。
他面上故作疑惑,冷笑一声:
“弥前辈这是想害我吗?
“谁不知道,沾上‘杨成’这两个字,血魂宗可是宁可错杀、绝不放过。
“前辈若是想拿我去换那柄幽冥血骨剑,大可直接动手,何必出言试探。”
面对林渊带刺的言语,弥老祖摆了摆手。
“小友,老夫若是有意暴露你的秘密,方才就不会现身,而是直接回城,将消息卖给血魂宗了。
“要知道,血魂宗的那位黄泉道友,此刻可还在我暗月城中喝茶呢。”
林渊面无表情:
“前辈这话,何意?”
弥老祖看着眼前这个从容不迫的年轻人,心中评价又高了三分。
“老夫这暗月城,能在这正魔交界处屹立千年,靠的是规矩。
“靠的是吸引同道前来交易,而不是杀人夺宝,更不是投靠某个大宗门。”
弥老祖语气平缓,透着一城之主的傲气。
“不管小友承不承认,老夫是绝对不会出卖你的。
“暗月城只做生意,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老夫今日现身,只是想结个善缘,告诉你,老夫无意与你为敌。”
顿了顿,弥老祖瞥了一眼司徒烈逃走的方向。
“不过,老夫虽会替你保密,但其他人若是泄露了半点风声,老夫也管不着。
“就如刚刚逃走的司徒道友,他若管不住嘴,老夫也不会替你去杀人灭口。”
林渊心中冷笑。
这老家伙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还是被自己刚才展露的战力震慑住了。
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活得越久越怕死。
不过对方既然给台阶,他自然要顺杆爬。
“那司徒烈胆小如鼠,晚辈在他面前展现的,不过是一个稍微强点儿的元婴罢了。
“不是谁都像前辈这般眼力毒辣,非要把晚辈往那通缉要犯上靠。”
林渊站起身,拍了拍青色道袍上的黄沙。
他并未承认“杨成”这个身份。
但言外之意很明显:
司徒烈没你聪明,看不透我的底细。
弥老祖听懂了这番吹捧,抚须大笑:
“哈哈,小友倒是通透。”
“既然弥前辈愿交个朋友,那小子倒真有一个不情之请。”
林渊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