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的人,都这种心理,越害怕,反倒越想看。
更何况是现场直播了。
李长生将那蛇头往清河里头一丢,将那地上的蛇身捡起来,绕着刚才烧纸的地方,将蛇身上的血,洒在了烧完的灰烬之上,口中再次念咒。
念罢之后,将蛇身也丢在了上头。
“等吧!”
“等?”
“只能等了!”
“好。”
于是李长生和冯叔,就这么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往面前的清河看去,丝毫不理会一旁被吓得不轻的安瑾然,仿佛将她当成了空气。
夜幕之下,清河平静,时不时有鱼儿冒头呼吸,所以会荡起涟漪。
两人就这么站着。
估摸过了一刻钟的时间,一股子寒风,从河面上,吹了过来……
“来了!”
李长生和冯叔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