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抽屉里头,取出了一张塔罗牌,放到了李长生的面前。
“这是南宫造梦的牌!”
“不错。”
“她弟弟死了,身旁放着她的牌,她却怀疑是我杀的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酒馆内,十分安静,只有两人对话的声音。
平日里头,酒馆里还会播放一些轻音乐,可自打没了什么客人,戴兵连音乐都懒得播放了。
再勤快的人,在老板不在的时候,也会消极怠工。
戴兵咧嘴一笑,说道:“确实挺奇怪,但怪事年年有,见多了,也就不奇怪了。”
“不对。”
李长生摇了摇头,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她知道自己的亲弟弟是被谁杀的,可是她偏偏不能找那个人报仇,所以,只能将所有的愤怒,归结到了我头上?”
戴兵闻言,咂了咂舌,说道:“好像也有道理,可谁又会闲着无聊,去杀这样一个废物呢?”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