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白总！我……我不是故意的……”
颜小冉已经没心思去计较白千雪此刻捏着他下巴的暧昧动作了，他满脑子都被恐慌占据，只是一味地慌乱道歉。
他害怕极了，害怕白千雪会因此认为他是一个心思龌龊、品行不端的变态。
天地良心，他真的只是……就像一个正常的、审美在线的男人一样，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多看了两眼那极具视觉吸引力的黑丝美腿而已。
白千雪纤细的手指依旧没有松开，反而带着几分探究的意味，轻轻摩挲着他光滑细腻的下巴皮肤。
那触感好得惊人，甚至让她心底都产生了一丝荒谬的怀疑。
这小家伙，该不会真是个女孩子吧？
怎么连一点男性该有的、哪怕最细微的胡茬痕迹都感觉不到？
她的目光牢牢锁住颜小冉因为慌乱而不断躲闪的桃花眼。
那双眼睛很漂亮，此刻水光潋滟，里面清晰地映照出紧张、无措、深深的歉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
害怕我吗？ 白千雪捕捉到了那丝畏惧，心里莫名地掠过一丝极淡的不舒服。
我真的……有那么可怕吗？
她依旧维持着捏住他下巴的姿势，盯着他那双无处可逃的眼睛，命令道：“现在，我问，你答！”
被这样捏着下巴，被迫微微仰着头，颜小冉感觉非常不舒服。
但他不敢反抗，只能听话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因为不安而轻轻颤动。
“刚刚，你是不是在看我的腿？” 白千雪直接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单刀直入。
“我……” 颜小冉刚想开口解释自己并非有意冒犯，却被白千雪打断。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者不是。” 她的语气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
颜小冉咬了咬下唇，内心天人交战。
她为什么要这么问？
是想逼我亲口承认，然后给我的行为定性，方便后续处理我吗？
挣扎良久，在白千雪的注视下，他最终还是颓然地、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
这个字说出口后，他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
算了，随便她吧，爱怎样就怎样吧……
谁让自己刚才管不住眼睛呢。
他破罐子破摔地想。
白千雪见他这副闭眼等死的模样，也没在意，继续抛出第二个问题，语气依旧平淡：“好看吗？”
听到这个问题，颜小冉惊得猛地睁开了眼睛，带着满满的疑惑和难以置信看向白千雪。
她问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讽刺？还是……？
他没敢想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