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地跑到青淼面前。
青淼接过石头,故作惊讶:“哇,这可是传说中的幸运石呢!风儿真厉害!”
萧林风小脸涨红,开心地扑进青淼怀中。
青淼不仅对孩子温柔,更对萧关山关怀备至。她注意到他衣衫破损,便悄悄为他缝制了新的衣袍;发现他喜欢南疆的某种点心,就常让厨房准备。
每次与萧关山相处,她都感觉时间过得飞快,而他沉稳的气质和偶尔流露的微笑,更让她心旌摇曳。
......
然而,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
一个闷热得令人窒息的午后,变故悄然降临。
最先出现症状的,是住在部落最边缘竹楼里的一户人家。
那家的男主人叫岩坎,是个老实巴交的猎人,妻子阿雅勤劳贤惠,两个儿子一个八岁一个五岁,正是调皮捣蛋的年纪。那天早晨,阿雅醒来觉得头晕恶心,勉强起身做了早饭,却一口也吃不下。到了中午,她开始剧烈地呕吐腹泻,紧接着发起高烧,浑身打颤,嘴唇干裂。
岩坎慌了神,赶紧去请族中的巫医。巫医看了,认为是寻常的热病,开了些清热解毒的草药,嘱咐多喝水,休息几天就好。
大家都没太在意。南疆湿热,夏天闹个肚子发个烧是常事,吃两副药,发发汗,通常就没事了。
但这一次,不一样。
第二日,岩坎也倒下了,症状和妻子一模一样。紧接着是他的大儿子,然后是小儿子。短短三日,一家四口全部病倒,竹楼里弥漫着呕吐物的酸臭和病人痛苦的呻吟。
邻居们开始帮忙照顾,送水送饭,清洗污物。然而就在第四日,帮忙的两位邻居也出现了类似症状。
恐慌如滴入清水的墨汁,开始缓慢而不可阻挡地扩散。
夜冬迅速召集族中长老和巫医商议。会议在村落中央的议事竹楼举行,青淼作为圣女也列席其中。萧关山本不是族中人,但夜冬特意邀请了他:“萧壮士见识广博,或许能提供些建议。”
议事竹楼内气氛凝重。几位长老面色阴沉,巫医们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焦虑混合的气息。
大巫师赤岩,那位曾与萧关山一同狩猎的勇士率先开口,声音沉重:“我亲自去看过了。岩坎一家四口,病情最重的是小儿子阿木,已经昏迷不醒。呕吐物中带血丝,腹泻如注,高烧不退,舌苔黄厚如积垢,脉搏浮数而虚。”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这不是普通的热病。我怀疑……是瘟。”
这个字如重锤砸在每个人心上。南疆山林潮湿闷热,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