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好意思:「这,公子要我办的事儿我也没办成,这————」
「说好的送信的钱,你只要到了那里,其他的自然与你无关————你确定,你是按照我的地址去找去的吧?」秦放认真看著他。
中年连忙道:「这是自然,小的我————」
他将今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比如进城之后,甚至都没有第一时间赶去干活儿的地方,而是直接去了送信的地方,就怕干活的过程中把信件不小心遗失或毁坏。
可没找到人,他又跟附近的人打听了一下消息,确定那宅子多年无人居住之后,这才赶去干活的地方,甚至还因此迟到,险些耽搁了干活儿。
干完活儿又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出来,加上出城人多,排队耽搁了点时间,这才迟到云云————
看中年的模样,不似作伪,秦放心情沉重,点了点头,将银票递给了他。
中年客套两句之后,还是接了过去。
秦放又询问了一些细节,对方都对答如流。
秦放悬著的心终于死了。
————师父他们,真的没去内城。
那去了那里?
难道,他们当时离开遇到了什么危险?
比如————血罗教的人?
又或者————
秦放一时间面色变幻不休,拳头紧紧握住。
中年在拿到尾款之后,告辞离开,秦放在茶馆坐了好一会儿,才闭上眼睛,深吸口气。
他出了茶馆,找了辆马车,返回了驿馆。
晚上的驿馆门口也是灯火通明,秦放进入时,却被拦下————今天那李头儿并不在。
出示了临时通行令」,秦放才得以顺利进入驿馆,返回了丙字七楼。
一路上他都显得有些心事重重,目光森然,面无表情。
对面的丁字楼的人见到他,都下意识看了过去,目光跟随,然后低声议论纷纷————
早上的挑战赛,他们很多人都去看了,如今已经知道这位可是正经八百的化劲武者。
而且还如此年轻。
这让他们目光中都不由的带上了几分敬畏————
————不管怎么说,强者,总是让人敬畏的。
回到丙字七号,秦放拨动机关,推门而入,关上了院门。
等回到了屋子里,秦放这才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他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再睁眼,目光已经变得沉凝。
————师父他们出事儿了。
不管出了什么事儿,现在,他都得稳住。
————每逢大事有静气,越是复杂局面,越要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