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对外总要有个明确说法。
刘丧确实很累,身体累心更累。一觉睡到京城,被叫醒回时车子已经到了饭店大门口,自觉后边客房洗澡换衣服吃饭后,去给老板汇报情况。
屋子里除了尹南风还有张日山,外面门口是生生慢看门,附近能的听奴都被打发走到能听到声音的范围之外。客人那边还有贾咳子和罗雀看着。
刘丧刚刚洗澡吃饭的时候,已经在构思该怎么说了,拿出防水袋里边的笔记本说:“大小姐,这是我画的南海王地宫详细结构图。”
“在主墓室时,吴邪开始听雷,声音太大,我耳朵实在受不了,于是一个人跑到外面去,突然迎面走来了好多人皮佣和各种不明生物,慌乱之下,不知道跑进了那条通道。”
“根据我画的地图显示,是之前听不到的区域,声音在这里已经通不过去了,就是这条虚线位置,想往回走不现实,后面还有怪物在追,我打不过,只能一路往前小跑。”
“不知道绊倒什么机关,叽里咕噜的摔进了新通道,里面啥也没有,大概是之前的人打通的盗洞,直不起身体,只能趴着前进。”
“没有岔路口,只有一条路,只能一路往前走,在里面没有信号,没有声音,没有饥饿感时间感,除了往前爬,没有别的办法。”
“我也不知道具体爬了多久,等到再有意识时就到了水里,爬出来上岸后,给手机充电,给大小姐发共享位置,才确定在山东。”
“山里那个河边一棵树上我做的标记,老板可以叫人去查看。”
尹南风喝口茶水说:“行,辛苦了,后续我会跟进,你先回去休息吧。”
刘丧躬身行礼转身出去了。
张日山问道:“南风,你一句都疑问不提,你就全信了?”
尹南风端茶点头:“嗯,我信了,你不信自己去查呗,喂,我的人你不许动,只要人平安回来就行,我对什么乱七八糟的秘密不感兴趣。”
张日山对于尹南风的护犊子行为,毫不意外地挑眉,站起身来走出去,打电话安排穷奇公司的伙计去看看具体情况。
那条河下面确实有通道,伙计们爬了三天三夜前方通道就断了,前面坍塌过不去,试着挖掘,差点人都埋里面,只能原路返回暂时放弃。
刘丧没有回自己新买的房子休息,先就近回了员工宿舍楼,毕竟新家那边离新月饭店远,出意外都不好跑,主要还是怕有人被打扰。
外面的是是非非纷纷扰扰自有老板处理,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