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叹气:“林若蒲当年也是寒门学子出身,二十年前是你娘主持的那届,还算公平公正的春闱考出来的,今年的公正就靠你了。”
范闲皱眉问:“你是说今年会有春闱舞弊案,然后事关丞相林若蒲,皇帝要趁机罢免丞相之位,收回权利集中皇权?”
吴邪拍拍范闲肩膀:“范大才子好好干加油哟,我相信你可以的!”
吴邪喝完好茶,还把剩下的也顺走了,原地被留下范闲,还在皱眉想东想西。
夜晚,范思辙被范建拎着鸡毛掸子打屁股:“爹!爹!爹!我最近没惹你啊!为啥又打我!”
范建:“没惹我!我书房的好茶呢?整盒端走是吧,一点也没给我留!臭小子你真行啊!”
范思辙捂着屁股转圈圈跑:“不是我拿的爹!你冤枉我啊!我没拿!我从来不进你书房的!爹你信我啊!是范闲!一定是范闲干的!姐姐!娘!救命啊!”
隔着好几个院子,大老远都能听见范思辙的中气十足地大叫声音。范闲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赶紧去解救背锅弟弟。
那边,柳姨娘范若若已经到了,正在拦着范建,不让打孩子。范思辙跳着躲到亲娘姐姐身后,泪眼汪汪委屈死了。
范闲快步走过来说:“咳,那什么,爹,我有重要的事儿跟你说,咱们先去书房吧。”
范建没多问,感觉可能真的打错人了,但是作为长辈不好意思跟儿子承认错误,手里鸡毛掸子被柳姨娘轻易夺走,背着手转身回去了,范闲赶紧跟上。
范思辙嘀嘀咕咕:“我就说不是我干的,凭啥他不用挨揍,区别对待啊!爹偏心!”
柳姨娘心疼地领着儿子走了:“好了咱们回去,娘让人给你上药啊,要不明天你得屁股疼起不来床,又该哼唧受罪了。”
范若若看没事儿了,也回自己房间去了,林婉儿没在家,说回家去看大宝弟弟了。
次日考场重修,范闲去查看进度,发现建筑材料,以旧的好材料换新残次品。询问监工官员,
结果人家说:“小范大人这是惯例啊,旧的材料换下来,官员们低价买回去,给自己家里用。
新的材料不好容易坏,下一个三年的春闱,才好继续要经费,重新修整啊。这都是惯例了,上上下下都有数的,放宽心。”
范闲觉得他宽心不了,血压都要上来了。强忍住把自己面前这个官员,扔进监察院大牢的想法,但是回头找机会还是得扔进去。
继续到处走走,范闲看见好多今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