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让他消停点,认真地对着张海琪说:“干娘,我能护的住他。”
站在旁边的张海斜,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说:“是啊,还有我呢,干娘你放心,我看着他们两个呢。”
张海斜接过干娘手里的文件袋,外面果然写的是峇来邪神·盐碱湖祖庭案件。
张海琪真的懒得理他们三个,转身就走了。她心想:哼哼,等这批人放野回来,就给他们三个分开。
都分去不同的地方工作,张海侠张海斜,一个扔去广州十三行,一个留在厦门给她帮忙,都做重点培养。
至于张海楼那个臭小子,就随便扔到南洋,找个偏僻的犄角旮旯地方算了。
众人领了任务都散了,都回去做准备行李外出,干娘说了最迟明天都要出发,任务基金刚已经领过了。
张海斜打开文件袋,查看具体案情:民国南洋峇来,当地一户大户举办传统婚礼,新娘嫁妆带来一尊造型诡异的峇来邪神神像。
婚礼当夜神像莫名发出人声,威胁新郎全家前往盐碱湖,不从便会招来杀身之祸。
没过多久,新郎一家全员惨死在盐碱湖滩,所有人死状怪异,都保持着疯狂刨挖湖底泥土的姿态,像是在主动寻找湖底的“宝藏神藏” 。
数月后,南洋大橡胶园园主张瑞朴,也得到同款峇来神像。
受神像蛊惑,带着雇工强行下盐碱湖挖掘,湖底暗藏剧毒,多名手下接连身亡。
张瑞朴执意深入湖底,发现湖底藏有大量财宝、神秘古图腾文字,之后本人离奇失踪,下落不明。
张海斜简单扫了一眼后,其他两人也互相传阅。
张海楼摸着下巴说:“菊花,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所谓的邪神吗?”
张海斜翻白眼:“你才菊花呢,总让我想到屎味,实在不行,以后叫我橘子,起码能吃。我又没见过,应该没有吧,都是封建迷信啊。”
张海楼一拍桌子,激动道:“好的橘子,我也觉得没有!既然没有邪神,那我们只要找到张瑞朴,把他抓回来问清楚,应该就能转正了吧,海事局的制度好帅的,好想穿好久了,哈哈哈。”
张海侠低头收拾好纸张和图片,重新装回文件袋里,在一边说:“你们两个严肃一点,南洋那边的神都很邪门的,这次咱们出门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能轻敌,你们两个听见没有!”
张海楼完全不在意的挥手:“哎呀,虾你好啰嗦,我知道啦,知道啦!我不会闯祸的!”
张海侠还能信了这话,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