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就是夹砖头。”
张海楼凑近看看,刚才干娘夹出砖块的地方,试图复制一下动作,手指头杵的生疼,嘶了一声。
张海琪转头看像张海侠的表情,就要柔和多了,说:“虾仔做复健,康复科医生,干娘已经提前给你找好了。”
张海斜在上面探头探脑地说:“干娘,那我呢,我呢?”
张海琪双叉腰,理直气壮地说:“你重振南部档案馆,当馆长老实干活去,老娘干了这么多年,现在要退休了!”
张海斜表情痛苦,一点也不想干活地说:“不是,干娘,你还年轻啊,至少还能再奋斗个百八十年呢,提前退休有啥意思啊,我给您打下手就行,我还年轻没经验啊!”
张海楼在下边笑:“橘仔你该,让你乱凑热闹,就该让你多干活!”
张海斜瞪了一眼他说:“盐仔,你可想好了,如果我上位了,第一个指令就是指使你多干活!你也跑不了!”
张海楼不在意的摊手:“我无所谓啊,不管你是馆长,还是干娘是馆长,我都是低级探员,不管分配啥活我都行。”
张海侠在一边补充补刀:“盐仔,你错了,你现在纹身了,已经自动升级高级探员了,并且因为南部档案馆,现在只剩下咱们四个人。
干娘要退休,我暂时不能出任务,海林还是孩子还小,小斜当馆长作镇中央,外出干活的只有你,所以你的日常工作量,将直线上升,一个人当十个人用。”
张海楼反应过来了,赶紧立正站好说:“啊?我错了!橘仔!你别搞我啊!干娘,干娘!还是您继续当馆长吧,张海斜他年轻没经验,还要多跟着你学学呢!”
整个院子里,三个人都笑了起来,只有张海楼一个人,满脸不可置信地哭丧着脸。
吃过早饭后,众人去一楼会议室开会,张海琪拿出早年,莫云高当排长的照片说:“这人叫莫云高,是个军阀,这次黄昏草引发的疫病就是他搞的鬼。”
“我们南部档案馆,目前人员损失太大,只有你们几个了,暂时没有能力解决掉他,所以需要寻找外援。”
张海楼好奇的问:“干娘,那找谁啊?咱们老张家还有外地亲戚?”
张海琪点头:“有,长沙张启山,他是明面上活跃的张家山字辈的人。本家有句预言,山海不相见。相见之日,就是张家分崩之时。”
“不过现在也顾不得这么多了,莫云高的事情,总要解决的。咱们一个月后,分批次出发。”
会议结束之后,张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