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
张海楼把早餐放在外面桌上,嘴里吐着刀片,装作脚步放松的,往里走去说:“虾仔,太阳都要晒屁股了,你怎么还不起床啊!懒猪起床!”
推开门的瞬间,屋子里的枪都对准了他,张瑞朴的匕首,还对着张海侠的脖子。
张海楼瞳孔地震,双手往前一抬,做投降状:“哎哎哎,小心走火啊!大哥,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家米粉店小本生意,收保护费,也用不着动见火的大家伙吧。”
张瑞朴的匕首,再次靠近张海侠的脖子,划出了一点血,流淌下来。
张瑞朴说:“张海楼你少装相,我是张瑞朴,邪神祖庭,你还能不记得了,给我三花瓶那个臭小子呢!怎么不在家。”
张海楼眨眼,俏皮地说:“哎呦误会啊,叔叔,都是自家人嘛,要不您先放了海侠,咱们有事儿慢慢聊。”
张海楼是想突围救虾仔的,但是眼前这场面,根本没有胜算,所以他现在不敢轻举妄动。
眼眶通红,一句重话都不敢说,生怕张瑞朴一个手滑,把虾仔脖子划了,人命没了,他都来不及冲过去。
张瑞朴一个眼神过去,其中一个手下,给他一套合身新衣服,船票,还有行李箱。
张瑞朴说:“南安号上有问题,附近十八个村子有新型传染病爆发,我手下处理了十三个村子。
还有五个村没控制住,爆发了人都死绝了,源头在船上你去查,船上有我的人接应你。这个案子跟邪神案盘花礁案,都有关系,张海侠放我这里,我暂时替你养着,你放宽心。”
张海楼想破口大骂,神tm替他养着,这就是当人质。张海楼扫了一眼旁边,缩在墙角装死的张海林。
张海楼忍住想吐刀片的欲望,说:“行,墙角那小孩,我也得领走。记得对我兄弟好一点,还有另外两个小的呢。”
想瑞朴不在意的说:“随你,不过我只给你一张船票。”
张海林抬头,露出仿佛吓坏了的小脸说:“我,我不走盐叔,我给侠叔推轮椅,我想照顾他。”
张海楼不知道这个小鬼想干什么,平时从来不叫叔的,只肯叫哥。今天真是出息了。
不过13岁的小鬼,在张家已经能当大人用了,肯自己主动留下照顾虾仔,算有良心。
这时外面突然被推进来一个流眼泪的小女孩,是张海娇。
张海侠鼻子动动,发现这孩子换人了,身上一股消毒水的味道,抬头看张瑞朴,却发现他似乎并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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