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期待和求知欲的眼睛,咳嗽两声,移开视线说:“小邪啊,你还小这些事情不用你管,我和你三叔会处理好的。”
吴邪气恼地哼了一声,起身走了:“行,行,行,我还小,我不配知道,我去混吃等死了,回见吧您嘞。”
去吴山居上班,老痒又连续来店里磨蹭了好几天,求着吴邪跟他去一趟。吴邪装做无奈的应了,第二天带着黑瞎子一起去。
老痒因为多了一个人有点不乐意了,吴邪皱眉为难地说:“我独生子哎!出门探险不带保镖,安全问题能放心吗?
我都没带十个二十个我三叔堂口的伙计呢,要是真的带了,你顶多喝点带路费的汤,我已经够意思了我跟你说,老痒。”
解子扬忌惮地看了看身高体长,身板壮实的黑瞎子,点点头只能带路,三个人坐长途客车出发了。
多次倒车,三人到达山脚旅店,放下行李,出门吃饭,听见旁边桌子吃饭的人,在用黑话谈论下墓的事情。
黑瞎子眉眼带笑,耳朵听的真真的,巧了不是,听着这伙人的意思,大概跟自己这边目的地一样呢,后边跟着正好能省不少力气。
黑瞎子身上有土腥气,常年下墓清洗不掉,是内行人路过一闻就知,对面的人不放心,派了一个三十多岁有点小帅的男人过来语言试探。
被黑瞎子随意几句阻挡回去了,黑瞎子看着临走时特意伸出来的发丘指想笑。
哑巴真是说话不算话,有之前明明说好这次不来,让他一个人陪吴邪的,就像上回海底墓一样,两个甜蜜双排,这哑巴怎么又反悔了。
吴邪也注意到了,眨巴两下眼睛,心下感叹:还行,起码这回小哥人皮面具不丑了,有进步啊。
小哥伪装的人回去说了一句:“不用在意,都是青头。”
吴邪打个哈欠,吃完饭回去安心睡觉,第二天被瞎子拍醒,被迫早起,赶紧小心翼翼地跟踪前面的一伙人,一起上山。
老痒对于黑瞎子的决定没啥异议,外围路线他其实记不太清了,有人在前面带路也好。可能走着走着就想起来了呢。
吴邪他们跟的不太近,晚上怕被发现,甚至没敢生火,吃的干粮。
前面的人生火了,被护林员发现追的狼狈的到处乱跑,吴邪双手捂嘴蹲在草丛里笑。
走了两天,一直跟的好好的,这天吴邪大半夜放水,听见老痒在偷偷挖东西,当没看见没有理他,回去继续睡觉。
第三天,老痒背包上多了一个青铜棍子,吴邪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