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点亮手环。
金色的权限光芒闪过,整个戊区的结构立体图瞬间投射在半空——这是只有仓主才能开启的最高权限。
她目光扫过密密麻麻的线路与管道,很快锁定异常源头:十七号货架后方,有一段被尘封百年的暗渠。
十一仓修建之初,为了排水与通风,埋下了无数暗渠,后来大多被封死,记录在绝密档案里,除了白昊天,无人知晓具体位置。
而此刻,那处暗渠的封口,松动了。
白昊天握紧手电,一步步靠近十七号货架。手电光芒穿透黑暗,照亮了一排排古朴的木箱。
空气安静得只剩下她的脚步声,以及一种极其细微的、像是虫子爬动的“沙沙”声,从货架后方传来。
她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缓缓勾起一抹冷笑。
在十一仓待了这么多年,从底层仓管一路爬到仓主,什么诡异传闻、装神弄鬼,她见得太多。所谓的灵异,多半是人心作祟,或是机关隐秘。
她绕到货架后方,果然看见一块厚重的石板被人挪开,露出黑黝黝的洞口,腥气正是从这里飘出。
白昊天蹲下身,指尖轻轻触碰石板边缘,触感微凉,上面留有新鲜的指纹与划痕,绝非自然松动。
更重要的是,石板上刻着一行极小的古文字,她略一辨认,便认出那是当年守仓人的暗记——意思是:仓内有眼,私动者亡。
有人在故意破坏暗渠,制造异动,意图扰乱十一仓。
她瞬间理清脉络:此人熟悉十一仓结构,知道戊区的禁忌传说,更知道如何切断监控、触发警报,目的就是制造恐慌,试探她这位新仓主的底线,甚至想趁乱夺权。
想通这一节,白昊天反而彻底放松下来。
不是邪祟,是人。
是人,就好办。
她没有立刻钻进暗渠,而是站起身,抬手对着手环轻声下令:“封锁戊区所有出口,关闭主控室权限伪装,
启动暗渠追踪程序,把近一个月接触过绝密档案的人员名单,全部调出来。另外,通知守卫队,在仓外待命,不必入内。”
指令清晰,部署周密,没有一丝多余。
做完这一切,白昊天才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暗渠。
暗渠狭窄逼仄,只能容一人通行,潮湿的水汽黏在皮肤上,越往深处,腥气越重。走了约莫百米,前方豁然开朗,
竟是一处被遗忘的小型密室,里面堆放着几件早已腐烂的古物,而角落处,一个穿着仓管制服的人,正手忙脚乱地试图销毁一台信号干扰器。
那人听见动静,猛地回头,脸色惨白。
是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