肠子都青了。
解石师傅继续擦皮,绿色的范围越来越大,足足有巴掌大小,质地纯净,没有丝毫杂质,是难得一见的好料。
当场就有商人凑上来,出价三百万想要收购。
黑瞎子摆了摆手,笑道:“不急,继续切。”
接下来的几刀,每一刀都切得恰到好处,石头里的绿不仅没断,反而越来越大,最后切出来的翡翠,足足有脸盆大小,高冰正阳绿,质地完美,堪称极品。
最终,一位来自广东的玉石商人,以一千两百万的价格,买下了这块翡翠。
一千两百万,从四十万到一千两百万,短短半个小时,翻了三十倍!
吴邪站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心脏狂跳。他见过墓里的明器,见过价值连城的古董,
可从来没有像此刻这样,感受到如此直接、如此刺激的财富冲击。一刀天堂,一刀地狱,这就是赌石的魅力。
黑瞎子拿着银行卡,得意地拍了拍吴邪的肩膀:“怎么样,小天真,刺激不?比你在雨村喂鸡有意思多了吧?”
吴邪咽了口唾沫,点点头:“确实刺激,差点把我心脏病吓出来。”
赚了大钱,黑瞎子心情更好了,拉着吴邪去了当地最有名的私房菜,点了一桌子山珍海味,还开了一瓶珍藏的红酒。
“来,庆祝咱们旗开得胜。”黑瞎子举起酒杯,和吴邪碰了一下。
吴邪喝了一口红酒,酒香醇厚,看着窗外热闹的夜景,心里的惬意和轻松,是在雨村从未有过的。
雨村的酒是温的,是慢的,而这里的酒,是烈的,是热的,烫得人心里发烫。
“你说,咱们要是天天这么玩,是不是比在雨村有意思?”黑瞎子一边吃着菜,一边问道。
吴邪想了想,摇摇头:“不一样,雨村是家,这里是旅途。家是用来歇脚的,旅途是用来散心的,总在旅途上,会累,总在家里,会闷。”
黑瞎子笑了笑,没反驳。他其实也懂,他和吴邪都是漂泊惯了的人,雨村那样的地方,是他们这辈子唯一的归宿,只是偶尔,也需要出来透透气,找找曾经的自己。
吃完饭,黑瞎子带着吴邪去了江边。边境的江夜风很大,吹起两人的衣服,江对面的邻国灯火点点,和这边的灯火交相辉映,美得不像话。
“其实,本土那货,比我聪明。”黑瞎子突然开口,语气里少了平时的吊儿郎当,多了几分少见的认真,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找了个喜欢的哑女,安安稳稳谈恋爱,享受生活,不像我,一辈子都在疯,在闯,没个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