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房子卖换成钱,给你存银行卡里,银行卡你自己收着,咱们让你继母他们,也无家可归好不好。”
刘丧抬头激动地看着眼前,长的好看人美心善的大哥哥,激动的连连点头。
解三正在旁边听着呢,眼看家主又在散发魅力了,想当初他们小时候家破人亡。
解一到解四十,就是这么被哄回家的。不过家主肯用心哄他们,已经够他们开心好久的了。
解三等家主哄完孩子,利索的转身出去,打电话吩咐人处理具体事情。
解雨辰继续微笑,他能看出来这孩子警惕性还是很高。还是先等结果出来,时间还长不着急慢慢来吧。
下午一点,解三带着银行卡进来递给解雨辰说:“家主,事情都处理完了,房子卖掉了,有二十万。
那个女人走投无路领着孩子回娘家了,但是被他哥嫂给赶出去了。说家里不养闲人。”
解雨辰顺手把银行卡递给刘丧,说:“我要回京城了,跟我回家吧,对了你的名字不好听,回头我们换个字,好不好。”
解雨辰在便签写了一个“桑”字。推到刘丧的面前。
“桑树的桑,”解雨臣指尖点着那个字,眼底带着浅淡的笑意,“桑梓之地,父母之邦,是扎根的意思。往后啊,就做棵踏踏实实的桑树,别再做那随风飘的柳絮了。”
刘丧盯着那个字,喉结动了动,半晌才憋出一句:“谢谢,解老板赐名。”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哽咽。
解雨臣把便笺折好递给他,指尖擦过他的手背,带着微凉的温度:“好了不哭,哪来的赐名,不过是盼你往后,岁岁无忧,枝繁叶茂。”
回到京城后,解雨辰家里的解二十到解四十开心坏了,天天在家闲着没事干,总算来了个活干,这小孩一看就有意思。
最后这帮人打了一架,每个人写出各自特长,每天按照排班教刘桑各种本事。当然最主要的还是练习听力。刘桑的耳朵才是最重要的,堪称老天爷追着吃饭。
到年底了,京城关于盗墓古董圈的制裁,在逐渐减弱,这阵风声总算是过去了,潘家园又重新热闹起来。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黑瞎子悄无声地回来了。刚进门就看见好多半大的孩子,围在解雨辰身边叽叽喳喳的。
黑瞎子咳嗽了一声,孩子们都有眼色的退了出去。
解雨辰给他倒了一杯茶说:“齐哥你回来了,我不是说等过几年你再回吗?”
黑瞎子先喝了口茶,自然地坐在解雨辰旁边位置上,说:“嘿,哑巴去守门了,我一个人待着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