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洞宾收剑入鞘:「诸位,此地不宜久留。」
百姓们这才如梦初醒,年轻们犹犹豫豫地起身,朝吕洞宾作揖:「多谢仙师搭救之恩,多谢仙师」」
吕洞宾抬手制止拜谢:「若非五殿下挺身而出,吕某也未必来得及。」
朱慈炯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往吕洞宾肩窝里缩。
黄帽则得意洋洋地朝百姓挥手,俨然「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的架势。
白发苍苍的老人,面上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悲哀道:「仙师————您的好意————老身心领了————」
「可老身这把年纪————活著也没什么盼头————家里的男人、儿子、孙子————都埋在酆都那洞里————老身早就该去陪他们了————」
其余老人也都默默点头。
朱慈炯从吕洞宾怀里挣出来,走到老人们面前,把冰凉的小手覆在满是老茧和冻疮的大手上说:「老爷爷老婆婆,你们别难过。」
「我大哥是嘉定的藩王,帮过好多好多人。我回去跟他说,他一定会给你们的亲人修坟,把衣冠冢都还给你们」
人群嗡嗡交流。
「离王————大殿下!」
「我有个远房亲戚在嘉定跑买卖,说大殿下待百姓比儿子还亲,办学堂、修路桥、给穷人家孩子发灵米粥」
「对对对,大殿下在嘉定推行仁政,不许修士欺负凡人」」
「这孩子刚救了我们,又是大殿下的亲弟,他的话能假?」
方才还沉浸在绝望中的百姓们,纷纷围拢过来,对朱慈炯千恩万谢。
朱慈炯手足无措,嘟囔「不用谢不用谢」。
吕洞宾趁人群涌动,不动声色地向后退,脚跟踩在破洞而出时留下的裂缝上。
灵力顺脚底渗入地面,不过几息,碎石与泥土便将地洞封严。
一吕洞宾与铁拐李、张果老连夜施工,已把地道主体挖掘完毕,只剩最后一段。
今日他本在地下施法作业,感应到上方传来的动静,不得不破土而出。
好在混乱中,朱嫩宁并未注意到。
否则,以她的心智,必会起疑。
「五殿下,回去吧。」
百姓们陆续散去,吕洞宾背起朱慈炯,朝城外疾去。
夜风一吹,被藤蔓勒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
朱慈炯没有吭声,把脸埋在师父的衣领,看著街巷在脚下飞速倒退。
「师父。」
「嗯?
「」
「是不是————修仙修到最后,都会变成四姐那样?」
不待吕洞宾回答,朱慈炯自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