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机会。
同样是魔修,同样是被她利用对象,朱宁对侯恂的待遇是:
大婚之后,必须除掉。
朱嫩宁将这些念头按下,淡淡开口:「备驾。」
去酆都,检视婚礼现场的布置。
不多时,数十名护卫修士等候在行宫外。
朱嫩宁并不乘车,带万元吉与护卫步行穿城。
既为察看城内秩序,判断洪承畴的能力,也为让更多百姓瞻仰公主风采,为大婚造势。
但见家家户户门口挂起红绸红灯,百姓见到公主纷纷避让,眼中却没有多少喜色。
朱嫩宁随口问道:「来贺的宾客,到了哪些?」
万元吉从袖中取出卷帛册,展开念道:「回公主,山西巡抚宋贤已至。河南巡抚陈必谦与四川巡抚杨嗣昌同行,三日前抵达————湖广布政使遣人送来贺礼,本人未至————贵州按察使亲至,随行修士十二人————另有各地散修四百余人————」
朱嫩宁听罢,忽然问道:「皇后————母后可有消息?」
万元吉谨慎回答:「娘娘一行已入云南。对公主大婚————暂无旨意。」
朱嫩宁又问:「那些官员呢?」
万元吉声音更低了些:「内阁诸公,及随行侍郎、御史,均无来信、贺礼。仅韩公自京师送来两瓶莲子酒,祝愿公主与国运百年好合、生生不息。
「到底是南水,知道大势在我。」
至于皇后————
沉默本身就是回答。
可是凭什么?
凭什么三哥举兵造反,攻打朝廷命官,占据大明城池,皇后却在斗法规则给了那么多优待?
凭什么大哥在嘉定推行与修士为敌的仁政,皇后从未发过申斥?
而她规规矩矩修炼、想方设法勘定道途,既不造反也不与异想天开,皇后连一句场面话也不愿给?
朱嫩宁悲从中来:
母妃了无音讯————大抵被周玉凤谋害,所以她才如此针对我。
父皇,您怎还不出关,为我与母妃主持公道————
朱嫩宁正想得出神,却见前方黑压压地聚了一大群人,把通往酆都的道路堵实。
万元吉上前斥道:「放肆!公主銮驾在此,谁敢拦路!」
人群微微骚动,朱宁示意万元吉退下,语气还算平和:「诸位可是对本宫迁移之举不满?本宫承诺,待大婚完毕,必会拨一笔银钱,补偿诸位迁居之苦,且散了吧。」
人群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颤声道:「公主殿下,我们不是来讨补偿的。」
「那你们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