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定性的。
国运与香火息息相关,为大明与民生的命脉,岂能被朱嫩宁以一纸婚约强行绑定?
当然,就算争不到储君,朱慈烺也不会放弃【仁】道。
待此事了结,他便回嘉定继续造福百姓。
实在不行,日后还能恳求父皇,划分片稍大的疆域由,自己治理。
毕竟大明仙朝疆域辽阔、容纳四海,总不至于连仙凡隔离的试验田都匀不出。
「6
一你们四个是想造反吗?」
前方忽然传来喧嚷。
隔著数十丈,朱慈绍暴怒道:「放开我!」
「偷袭我算什么本事?」
「全都滚开!」
「谁敢再碰我一下,本王打断他的腿!」
朱慈烺皱眉望去,只见三弟正以极其狼狈的姿态,被人抬著过来:
郑成功扛左臂,李定国扛右臂,傅山抬左腿,尤世威抬右腿。
四名胎息九层修士合力,勉强制服朱慈绍。
后者仿佛被捆的猛虎,嘴里骂不绝口,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拼命挣动。
李定国满头大汗,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体】修,赶忙喊道:「三殿下快看,大殿下到了,有话与你说!」
听见朱慈烺就在前面,朱慈绍怒火更盛地仰起头来质问:「朱慈烺!是你派他们来拦我的?就这么怕我除掉朱嫩宁?妇人之仁,我还以为你真的变了,没想到脑子还这么蠢」」
朱慈烺尚未开口,朱慈绍总算挣开一条腿,橘金色风焰爆发,让四人不得不撤手。
「呵。
朱慈炤翻身落地,看也不看朱慈烺一眼,大步朝刚建好的营帐去,似乎是去休憩。
朱慈烺望著三弟的背影,看向正在揉手腕的郑成功:「成功,我弟又怎么了?」
郑成功长长叹了口气道:「三殿下还能怎————」
原来,朱慈绍这些天滞留重庆,并非遭受阻拦或危险。
恰恰相反,对顺庆修士来说,执意不走的朱慈绍才是危险。
除去修炼,朱慈烺几乎每天都要闯一次临时行宫。
寻常修士根本抵挡不住,唯左彦能阻拦一二。
但左彦不知出于何种缘故,选择袖手旁观,整日游走在重庆主城。
何仙姑同样不知所踪。
故朱嫩宁选择把朱慈绍的五十名子嗣,安置在闭关所在的四周,作活人屏障。
要知道,最小的新郎才十五六岁,大多是不具灵窍的凡人。
朱慈绍出手,稍有不慎便会伤及亲生骨肉。
朱慈绍每每闯入临时行宫,投鼠忌器,只能强行克制。
前日,朱嫩宁的手下又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