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愿见的吗?」
蓝采和急声道:「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公主婊包庇魔修,让她登顶,我等正道修士日后还怎么混?」
吕洞宾微微皱眉,出言纠正:「仙姑误入歧途,不可凿定魔修。望蓝君慎言。」
蓝采和低声嘟囔:「不是魔修,比魔修还坏,把我打伤,还在洛阳害死那么多百姓————」
张果老捋著花白长须,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只得把长须接上道:「我向来认为一【情】道当坦荡澄澈、发乎本心。可公主的情,无论对郑将军的执念,还是对国运的豪赌,更像不甘————啊呀,这新胡子怎么这么脆————」
「若是这份偏执渗入大明国运,影响万民情志————不得不防啊。」
蓝采和连连点头:「对对对,公主婊乖张悖逆,绝不能让她得逞!」
韩湘子不偏不倚道:「采和太过夸大,公主行事性情偏执,却算不得作恶多端。论杀业,她未必胜过三殿下。」
蓝采和满脸不服:「她将顺庆搅得风气败坏、乱象丛生,还不算作恶?」
韩湘子从容应答:「时移世易,世俗流变。眼界狭隘,只认一种活法,恐对他人轻易苛责定罪。」
蓝采和愕然,半晌才道:「认识几十年,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开明————莫非是偷偷修炼【情】道了?」
众人争执未休,后方卧房木门轻响。
朱慈炯揉著惺忪睡眼道:「师父,天还没亮,你们吵什么啊?」
他本是出来寻吕洞宾,自光扫过人群,惺忪睡眼瞬间亮彻:「大哥!」
朱慈炯一头扎进朱慈烺怀中,满是纯粹真切的欢喜。
纵使朱慈烺压著千钧重担,也不由心软,抬手轻抚他乱糟糟的头顶,温声笑道:「五弟,近来可有好好吃饭?可曾长高?」
朱慈炯嘻嘻笑著,踮起脚尖往他掌心蹭了蹭:「大哥是来找我聊天的吗?早点就好了,还能和送一送母后。」
蓝采和见他这般天真,顿时哄道:「你四姐要大婚了,大殿下过来接你参加婚事。」
朱慈炯小脸瞬间垮下。
自记事起,朱嫩宁便是旁人口中的名字。
在嘉定,大哥提及她时语气复杂克制,无恶评亦无亲近。
在潼川,三哥、郑成功与诸位仙师谈及,多是负面。
更别说二哥朱慈烜,竟然还说要让他去杀掉这个四姐————
「我才不去!」
「为啥?」
「因为————因为客人要随礼————我,我攒的银钱是给师父买酒的,一分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