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做的菊花糕,热乎的很!」
「来来来,看看这木雕小屏风,摆在客官主人家里可比主人还气派!」
「绸缎新到的花样,做裙子最好看——
」
「布衣裳有了,纸衣裳也得配几身,新进的蔡伦纸确定不摸摸?」
奇特又壮观的景象,让几个在客栈二楼的外地游客目瞪口呆。
「这、这什么情况?」
「我们是不是没睡醒?」
「怎么满街都是小纸人?」
「店家还跟伺候祖宗似的伺候它们?」
客栈老板见惯外地人的大惊小怪,笑呵呵地解释道:「每月月底,是咱潼川纸人信额卡的休沐之日。」
「这些小纸人,每个月能从主人的交易额度里抽取百分之五作为月俸。」
「它们有钱不说,花起钱来那个大方,啧啧。」
客栈老板朝街面努了努下巴:「这群小东西就两大喜好:跳舞、购物。」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新的规矩」」
「每逢月底备足货物,专门迎接这群小财神爷。」
游客顺著客栈老板的指引,正好看见小纸人从糕点铺出来,头顶比它整个身子还大的油纸包,稳健拐进隔壁的首饰铺。
看中哪样货品,轻轻一跃,身体表面便浮现出淡色的灵光数字,进行信额划扣。
几名游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它们这么小却买那么多东西,用得完吗?」
客栈老板笑著摇头:「小纸人从不斟酌实用性,喜欢就买。」
「早些年,不少黑心商家见它们好骗,专门囤积残次库存,拿劣等货色充好,坑这群小家伙。」
女游客义愤填膺:「太过分了,怎么连小纸人的黑心钱都赚?」
客栈老板摆手:「所以在好几年前,小纸人们推选出一百多个代表,专门研读大明律法,学成之后就成了纸人判官,参与公堂审案,维护纸人权益。」
「之后,敢坑纸人钱的商家轻则罚款,重则取消信额卡。」
「不过嘛,那批纸人判官几个月前被拐走了,现在还没找回来,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修士干的—
」
话到一半,游客们忽然看见在纸人洪流中,一人身材精悍,步履如风,不断左闪右避。
偶有纸人因负重太高摇晃,他便顺手一扶。
「这谁啊?不是说今天只接待纸人吗?」
客栈老板定睛一看,笑了:「那位啊,便是潼川骄傲、越境修罗、镇川大将军郑成功!」
I
郑成功一边穿行,一边低头询问经过的每一只纸人:「有没有看到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