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出手了!」
左彦站在斗法台另一端,全然无视周遭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浪,目光只锁定一人:「朱慈炤。」
「我终于等到今日了。」
朱慈绍轻笑之余,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轻响。
「我说,本王究竟是何时与你有过纠葛?」
左彦神色微微一动,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问。
朱慈炤摊手,语气愈发轻佻:「八成是本王无意中与你睡过,你倾心本王,苦求不得,因爱生恨,这才执意寻仇————只是本王当真不记得,此逸事发生在何时————」
左彦怔怔望著朱慈绍,眼里满是错愕。
「不重要了。你修行到这一步,也不容易。不如俯首认输,本王纳你为妾,今夜洞房,成全你一番痴心,如何,」
话音未落下,朱慈绍猛地俯身。
凌厉的鞭影从他方才咽喉所在的位置横扫而过。
前排观众齐刷刷向后仰倒,惊呼声响成一片,连忙定睛望去一但见左彦媖身后那如莲瓣舒展的千臂中,其中一只握著根通体黝黑的长鞭,鞭身布满细密倒刺。
左彦媖满面愤懑,语带恨意:「————陛下仙威无瑕,怎会有你这般子嗣————」
「早知如此——当初在台湾海峡,我就该拦住域哥,不让他出手救你。」
「若任你葬身海中,域哥也不至于深陷诸多纷争,最终落得形神俱灭的下场。」
「朱慈炤————你该死!」
朱慈绍方遭突袭,本心生怒意,听到这话却放下护在胸前的手臂,眉头紧锁:「侯方域?你与他什么关系?」
左彦英不愿再多言语。
她手腕一抖,黑铁长鞭破空袭来。
朱慈炤右腿高高抬起,腰身原地拧转半圈,随即一记劈腿悍然压下。
靴底精准地踩住鞭身中段,将布满倒刺的长鞭生生钉在地上。
肉身拦截如此攻击,朱慈绍面不改色,盯著左彦第二次追问道:「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左彦迎著他的目光,淡淡吐出两个字:「遗孀。」
说完,左彦嫉身形消失。
方才怒江神尼便是败在这一招之下,他岂会不备?
故朱慈炤早防著她那鬼魅般的突袭。
但当左彦真动起来,他才发现自己的防备远远不够。
千臂虚影铺天盖地,看似仅凭双足立身,头重脚轻,理应迟缓;
可奔走起来如黑色灵禽,瞻之在前、忽焉在后,连残影都连成了一条墨线。
「砰砰——砰」
左彦不断在朱慈绍左右穿梭,千臂虚影轮番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