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听了个大概,不过够用了。」
郑成功说:「你发出两枚子弹,加上你释放【雾里看花】之前的位置—三个点一算,我便能大概判断你在何处。」
冒襄的眉头越皱越紧。
「还有一点。」
郑成功补充道:「冒公子,你的【噤声术】用得太好了。」
冒襄不解。
这————难道不是好事?
「你把自己的声音遮得严严实实,可这里是演武场。」
冒襄浑身一震。
他的【噤声术】大成不假,可方圆数十丈内的环境声,总有那么一处、两处,会因为【噤声术】产生微妙的变化。
「你从第一枪开始,就在等这个?」
郑成功微微笑了笑。
其实他没有想那么多,单纯是见招拆招。
冒襄沉默很久,垂下头,朝郑成功深深一拱手:「郑将军心思缜密,冒襄甘拜下风。」
言罢,他捂著右胸,踉跄著走下斗法台。
金陵备战区。
陈贞慧与方以智早已迎了上来,一左一右扶住冒襄,语气急切。
「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可还撑得住?」
冒襄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他虽右肺贯穿,但对胎息九层的修士而言,这样的伤势远不足以致命,调养几日便能恢复。
方以智冷著一张脸,目光投向斗法台上活动手腕的郑成功,沉声道:「不曾想,此人肉身竟强硬到这般地步。连你那样凌厉的攻击都奈何不了他。也罢,我去会会。」
话音未落,他纵身跃出。
这次,雾气早已散尽。
十几万观众能清清楚楚地看到斗法台。
方以智修为胎息八层,比冒襄低了一层,所修的是可中远距离进攻的火法。
他双手掐诀,掌心凝聚颗颗炽热的火球,朝郑成功连连轰去。
「轰!轰!轰!」
火球滚滚,热浪扑面。
郑成功左闪右避,好几次差点被火球擦中,引得看台上惊呼连连。
可方以智的短板同样明显。
每次施法之前,都必须掐诀念咒,少则一息,多则三息。
这点时间,对旁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可对郑成功这样的【体】修,足够了。
郑成功抓住一个间隙,身形暴起。
方以智手中法诀还未掐完,便觉一股巨力撞在胸口,直直飞出斗法台,摔在地上。
「第四轮斗法,潼川郑森胜。」
金陵备战区。
陈贞慧的脸色白了又青,青了又白,不等王承恩话音落地,便纵身上台。
「金陵陈贞慧,领教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