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见一队修士,押著辆囚车朝公审台行来。
顾炎武身姿挺拔,即便身陷囹圄,仍闭眼沉思,对周围的议论毫不在意。
主审席上,周延儒嘴角勾起轻蔑的笑容:
朱慈烺啊朱慈烺,你可真没出息。」
身为陛下长子,手握大权,偏偏畏首畏尾,优柔寡断,做什么事情都瞻前顾后。
上次公审,不仅全程被他与侯恂玩弄于鼓掌,推动释尊降生,误杀了【魔】道亲弟。
如今想就顾炎武,仍然只会故作公正、讨好天下凡人。
真以为搞一场公审,就能掩盖你内心的懦弱吗?
简直痴心妄想!
今日,我周延儒就在这里,当著天下人的面,揭穿顾炎武的「真面目」,将他「绳之以法」,以子之矛攻子之矛!
让陛下看看,谁才是最能建设仙朝新秩序的良臣!
号角响起,议论消失。
朱慈绍著亲王蟒袍,神色严肃,径直走上公审台,在中间位置落座。
看到何仙姑,他的眼神瞬间冰冷。
何仙姑感受到朱慈绍的目光,反而对著他抛了一个媚眼,显然是故意激怒朱慈炤。
朱慈绍强压下心中怒火,不再看何仙姑。
郑成功来到朱慈绍面前,躬身请示:「殿下,人已到齐。」
朱慈绍不耐烦道:「赶紧开始吧。
「6
话音刚落,周延儒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只因周延儒环顾四周,不仅没有看到朱慈烺的身影,连其麾下也只来了李定国,未见秦良玉、文震孟、钱肃乐等人。
周延儒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杨嗣昌更是喟叹道:「小看离王了。
「」
见周延儒不解望来,杨嗣昌摇头失笑:「调虎离山计————你,我,兴许还有骏王,全被大殿下骗了。」
重庆,四川巡抚衙门。
官署上空灵光交错,将暮色渲染得明灭不定。
护墙上的川修咬牙死守,每一轮抵御都有人力竭倒地。
府内正堂,洪承畴背手踱步。
一名佐官快步走进回禀:「大人,派出去的人回来了。」
「说。」
「酆都之变掩埋大半修士————杨大人去潼川时带走了五百人,余下的精锐全在府内值守,已无援修可调!」
洪承畴忽然想笑。
此番押送一万枚种窍丸赴重庆上任,途中闻温体仁身死,他还盘算著如何在四川做出政绩,超越温体仁。
不曾想,一月不到,便落入两难境地————
「爹。」
洪承畴的儿子洪士铭道:「不如我们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