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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移不开也要移。
郑成功心头一凛,立刻调转马头。
朱嫩宁已然抬手,笑意从唇角漫开来:「郑驸马,往哪去啊?」
郑成功握绳的手收紧。
调头来不及了,只得翻身下马,硬著头皮过去问好。
「公主,你莫胡乱呼喊了。」
郑成功无奈道:「潼川没有驸马,求公主赶紧回去。」
朱嫩宁闻言,从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
一粒细小的种子从她袖中滑落,落在石板缝隙。
翠绿的枝条破土而出,缠绕交织,转眼间便凝成了一把藤椅。
朱嫩宁自顾自地在一侧坐下,拍了拍身旁:「让三哥给顾炎武定罪,我自然就回去了。用不著你赶。」
郑成功愣了一瞬,随即怒意上涌:「果然!酆都之变,你也参与了谋划!」
朱嫩宁没有回答,再次拍了拍身旁的藤椅:「坐。」
郑成功不动。
朱嫩宁与他目光相对:「与我坐,我便与你说实话。」
郑成功犹豫许久,勉为其难地迈开步子。
余光瞥见入口处,孙世宁和几个衙役探头探脑,他当即拿出修罗威风喝道:「看什么看!进去!」
孙世宁吓得一缩脖子,挥手将衙役全都赶进牢内。
郑成功抬手打出【噤声术】,淡淡的灵光一闪而没,他才在朱嫩宁身旁坐下。
可这藤椅本就是朱嫩宁按「紧挨」尺寸凝成,没有多余的空隙。
使得郑成功不可避免地与朱嫩宁贴近。
隔著薄薄的淡黄纱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与线条。
极淡的馨香飘来,不是寻常脂粉的甜腻,而是某种清冽的花木气息,若有若无,却萦绕不散————
「香吧?」
朱嫩宁语气促狭:「过去的我从不用香料。为了你,这可是头一回。」
郑成功脊背挺直,目视前方:「酆都之变,是不是你指使的?」
朱嫩宁摇头:「我也是到最后一刻,才知师父的安排。」
「可你没有反对,那日还阻拦我救下那三千修士!」
朱嫩宁沉默,目光投向暮色渐合的天际。
余晖染红新建学府的四层轮廓,也染红了淡黄的裙角。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朱嫩宁语声比方才轻淡许多:「周延儒也好,何仙姑也罢,绝不会因公主之身便俯首听命。唯有我成全他们的宏图,他们才会在关键处,予我助力。」
朱宁再度望向郑成功:「就如你追随三哥,蓬莱七仙辅佐大哥。各有其位,各有宿命。」
郑成功道:「公主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