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的情报本就是错的,或是温体仁故意放出来的假消息,他也会当成真的说出来。」
那样一来,反倒可能把他们引上岔路。
沈云英颇有些急切:「真不能再问一问?」她还想知道如何去救父亲和贾万策。
顾炎武面露憾色,摇了摇头。
「陈名夏猜得不错,法术确有次数限制。」
「且并非他以为的一段时间内只能用一次—一是终身只能对同一人施展一回。」
「换言之,日后再也不能对他用了。」
顾炎武说完,摊开手掌。
月光下,沈云英看清他掌心托著一张文书,密密麻麻写满了字,是顾炎武在庙内提前写好,内容为陈名夏被救性命、需真诚解惑不得说谎。
火苗从边缘舔起。
纸页卷曲、发黑、剥落。
不过三五息的工夫,整张契约便化作一撮黑灰,被夜风一卷,散得干干净净。
沈云英盯著那捧飞散的黑灰,牙关紧咬。
不然还是把陈名夏带回去,拷打一顿。
总要问出营救的办法。
顾炎武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忽然开口:「其实,如何营救令尊与贾将军,陈名夏已经给出建议了。」
沈云英一愣。
顾炎武道:「倘若中秋当日,所有修士都要露面,共同施展【居于云上】
」
他顿了顿,目光平静地看著她:「其中,自然包括两位。」
沈云英瞬间听懂。
随即,脸上浮现出一丝苦笑。
「顾先生,你这是想方设法邀我入局呀。」
沈云英在宜昌苦寻两月,一无所获。
彼时顾炎武现身,告知她手里掌握的情报,把线索指向陈名夏。
为救亲人,她与顾炎武短暂达成合作,听从他的安排—假借浙江巡抚黄鸣俊的名义,以公企为由前往钓鱼城。
船到码头,她并未按对方节奏进城,而是直接在城外泡人拿下,劫进这座破庙。
可这不代表她愿意一直与他们合作。
更不会轻易参与如此危险的计划。
她不想刺杀谁,不想卷入什么大案,她只想救回父亲和未婚夫,带他们平安东毫,离开是非之地。
沈云英也不隐瞒,直言道:「顾先生,我只想救回亲人,与他们平安东毫。」
顾炎武像早料个她会这样说,依旧用不疾不徐的语气道:「至少在刺杀温体仁前,你我二人步骤是一致的。」
沈云英沉默。
父亲和贾万策是被直接掳进酆都的。
温体仁既然养用了这样的手段,就绝不可能走程序把人要回来。
她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