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仙朝基业,为天下生民。」
朱慈烺顿了顿,语带恳切:「三弟若觉得风险难测,心中惧怕,为兄不拦你。」
「你可先行返回京师。」
「但走之前————我希望你将阿烜一同带上。」
朱慈绍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笑的话,脸上嘲讽之色更浓。
「别开玩笑了。」
「我的好二哥,心思比海深,手段————呵呵。」
「你在这里,他能舍得走?」
朱慈烺眉头蹙得更紧,只因他听出了三弟话里浓厚的讽刺。
「三弟,你与阿烜都是我的亲手足。我从未有过厚此薄彼之心。」
「大哥不求你能像阿烜那般仁善,只望你在关键时刻,莫意气处事。」
「至少,不要因为何仙姑与八仙冲突,导致他们负气离去。」
「呵呵。」
朱慈绍甩动双手,后退两步:「我看呐,不管我做什么,那八个「假仙」都不会轻易走的。」
「他们前几日,不是还兴冲冲地寻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线索,忙不迭向你禀报么?」
朱慈绍所言,是数日前,吕洞宾与曹国舅秘密求见朱慈烺之事。
他们带来一个惊人的情报:
如今广为流传、作为修士入门指南的《修士常识》,是经过刻意删减的阉割版。
尤其是【劫数】与【命数】的关联与妙用,被有意隐匿。
依据这份秘闻,结合金陵近来种种异象与暗流,朱慈烺与八仙反复推演,只觉得笼罩在局势的迷雾,似乎被撕开了一道缝隙。
他们大致推断:
幕后势力恐怕是想借「释尊降世」的预言,为自身攫取【命数】。
关系重大,朱慈烺曾严令知情者保密。
此刻被朱慈绍点破,朱慈烺神色微凝,想再叮嘱几句。
朱慈炤显然无意再谈,意兴阑珊地摆了摆:「罢了,你自有你的道理。懒得再说。」
说完,朱慈绍毫不犹豫地迈开步子,径直穿过朱慈烺布下的【噤声术】,没入浙沥雨幕中。
朱慈绍今日依旧未著皇子常服,只一身武人惯穿的窄袖短打,领口随性敞著,衣襟短至腰际,显得肩宽腰窄。
再被春雨一淋,布料紧贴体表,勾勒出流畅蕴力的线条轮廓,平添不羁野性。
他毫不避讳地走在未被暮色笼罩的街巷中。
沿途店铺檐下,不乏年轻娘子与小家碧玉,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雨中独行的俊朗身影吸引。
朱慈绍含著玩味的笑意,非常享受被瞩目的感觉。
对那些结伴而行的闺阁女子,他只投去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