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为首,高弘图、马士英、阮大铖、钱谦益紧随。
再往后,南京六部侍郎、郎中、主事,乃至应天府、上元县、江宁县等本地主要官员,几乎悉数到场!
他们并未披甲,也未执刃,沉默整齐地拦在通道前。
无形凝聚的压迫感,让原本肃杀行进的队伍,不由自主地放缓速度,在距离这群官员约二十步外,缓缓停住。
「吁」
朱慈烺勒住马缰,胯下黑马不安地踏步,喷出团团白汽。
双方对峙。
朱慈烺平静扫过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面孔,最后,定格在站在身著公爵常服、面色复杂难辨的张之极脸上。
张之极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踏前一步,对著马上的朱慈烺、朱慈烜、朱慈绍,长揖到底。
南京官员,齐刷刷躬身行礼。
「臣等—
—」
「参见三位殿下!」
「殿下金安!」
礼毕。
张之极并未退开,直视著朱慈烺,一字一顿道:「请殿下—
」
「回头!」
朱慈烺神色未变,静静看著张之极:「我不。」
张之极嘴唇嚅动,似想说什么,又艰难地咽了回去。
一阵轻微骚动。
后方的马士英与钱谦益越众而出。
「殿下既执意如此————」
「便请殿下,将公审之台,筑高些,拓宽些。」
「将臣等————」
「将整个金陵官场」
「南京六部。应天府衙。上下数百官员。」
「一并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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