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疑;
剧本设定他是师尊,他便会从存在层面上认同。
所有缺失的记忆,都会被他自行脑补为穿越过程中的损耗;
以至于主动寻找和重构,那些他认为重要的记忆。
按崇祯的剧本规划,「新师尊」会自然而然地想要远离大明,即弟子朱幽涧的地盘,前往泰西之地。
崇祯无需具体指挥他每一步该怎么做,他自会以「师尊」的思维行动。
等到数十年后,当夏汝开在泰西产生足够深远的影响,留下符合师尊人设的经历;
崇祯便可借二师姐的【智】道灵宝,以未来反推过去,还原师尊前世的一切。
所谓【智】道测算,并非只能由过去的因推演未来的果。
通过精确捕捉、分析未来的轨迹与成果,反向推导事物过去的起源与历程,同样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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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四年,春。
河畔码头。
崇祯坐在简陋的茶摊里,面前摆著碗粗茶,目光平静落在不远处,一艘起锚的客船上。
披著邓玉函皮相的「夏汝开」,正登上甲板。
灵识加持感知,崇祯眼前景象顿时不同。
以夏汝开为中心,整座码头,连同附近的船只、货栈、行人,已然化作一座庞大而无形的戏台。
码头众人照常忙碌各自的生计,扛包、叫卖、登船,看似与往日无异。
实则已无缝进入了「路人甲」、「商贩乙」、「船夫丙」的群众演员状态。
自身却浑然不觉。
事实上,【晚云高】的影响,早在去年七月便已显现。
尤其以张岱及其绍兴乡邻最为明显。
张岱与其亲友、仆役,皆在不知不觉中,被动成为了「师尊」的长期陪演。
他们默契接受了一套,关于夏汝开身世的新设定:
比如夏汝开在崇祯二年初,生过一场几乎致命的大病,病愈后性情有所改变;
比如其父母及弟妹的离世,细节与真实过往截然不同。
但他们并未因此遗忘真实的记忆。
只是在日常言行中,每当触及与夏汝开相关,可能产生认知冲突的部分时,会自然而然地绕开矛盾点;
宛如隔著第四堵墙的观众。
既投入地参与表演,配合著夏汝开进行互动;
内心深处却不将这场戏,与真实人生混淆。
作为先天灵窍者,夏汝开实际于崇祯三年七月开始修行,即【晚云高】落下后。
但夏汝开作为「穿越者」接受的设定,是绝灵之地引气格外艰难,他从崇祯二年初修炼到崇祯三年秋,才勉强晋升胎息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