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是得了什么好玩的玩具,甚是开心。
曹化淳看著那金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金杯贵重,寓意却多与宴饮享乐相关。
在这抓周礼上,尤其与之前皇长子所抓玉圭相比,实在算不上佳兆;
这时,好不容易将女儿哄安静的袁贵妃,看清朱慈炤手中的物件,笑著开口打圆场:
「金者,尊贵也;莲者,出淤泥而不染,品性高洁。三殿下抓此金杯,日后福泽深厚,更兼有怜香惜玉之心,定是个重情重义之人呢。」
她本是好意,想化解尴尬。
听在心思敏感的田贵妃耳中,却完全变了味:
金杯?
莲纹?
分明是暗指她儿子日后会沉湎于酒色玩乐,是个放荡不羁的纨绔!
袁贵妃这贱人,竟敢当著陛下的面如此暗讽?
田贵妃胸脯起伏,脸色骤然变得难看。
碍于崇祯就在上首坐著,她不敢发作,只能狠狠瞪了袁贵妃一眼,暗自咬牙切齿。
接下来,轮到皇二子朱慈烜。
周皇后亲自将他抱到锦垫中央,柔声鼓励道:
「烜儿,去看看,喜欢什么就拿什么。」
朱慈烜因是早产,身形比同龄的三弟还要瘦小一圈,性格也显得怯懦。
他坐在琳琅满目的物件中间,茫然环视四周,看著周围那么多宫女太监的面孔,还有上首那位气息威严的「父皇」,满是不知所措。
「二弟,不要怕。」
关注弟弟的朱慈烺再次出声。
他走到锦垫边,耐心地说道:
「抓你最喜欢的东西就好了啦。」
朱慈烜也不知听懂没有,手脚并用地爬出物件堆,径直爬到朱慈烺面前,两只小手紧紧抓住两岁哥哥的胳膊:
「阿兄……阿兄……」
曹化淳这次反应极快,高声颂扬:
「二殿下不取外物,独抓大殿下,昭示兄友弟恭、手足情深之象。日后两位殿下定能同心同德,共辅仙朝传承万世——此乃大吉之兆!」
周皇后松了口气,顺著曹化淳的话道:
「兄弟和睦,家国之幸。」
她看向崇祯,希望得到认可。
崇祯未曾对任何一个孩子的表现做出点评,目光平静转向袁贵妃怀里的朱媺宁。
袁贵妃忙将女儿抱到锦垫旁,轻轻放下,柔声引导:
「宁儿,去看看,喜欢什么?」
朱媺宁刚刚哭过,大眼睛还带著水光。
她在五彩斑斓的物件堆前张望了不过两三下,白嫩的小手径直伸出,一把抓住了离自己最近的玉印。
这一幕,让曹化淳嘴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