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
一行人中，朱尔旦的年纪最大，在这种事情上面最有发言权。
因为他最近正在经历着这一种焦虑。
他和自己的妻子结婚已久，之前因为浑浑噩噩对这种事情还无所谓，可现如今，人变聪明后，他总有一种不太得劲的感觉。
好在，他也算是本性纯良，并没有想过做出抛弃糟糠之妻这种事情。
但朱尔旦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一个事，迟早是会出问题的。
一想到刚才的那一个妇人，为了寻求新鲜感和刺激感所做的事情，他的心里突然为之一动。
“或许，我可以再找陆判帮忙！既然心都可以换，想来脑袋也同样如此，如果能够给贱内换上一颗漂亮脑袋的话，人还是那一个人，但又不会缺乏新鲜感和刺激感了。”
这个想法一经浮现，便在朱尔旦的脑海之中扎根，怎么也挥之不去，心里打定主意，等自己这一次高中后，便回去操办这个事情。
众人可不知道朱尔旦心中所想，听到他这一个话语，顿时就哈哈大笑起来。
“还是朱兄有生活啊，如此的确是够新鲜和刺激的，就是显得有一点变态了！”
“变态么？那我还真有一点变态的想法了，也不知道人与非人之间，究竟是什么样的一个体验？”
“嘿嘿……据说世间多狐媚，要是有机会的话，你找个狐狸精试一试，不就知道了？”
“……”
听他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的，柳毅却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敢接话。
人与非人么？
这么说起来，自己和小渔之间，也算得上是这样一种情况。
但他可不会承认，自己也是一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