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呛到。
沧澜走过来,蹲在她另一边,轻声说:“第四局,你用了最不适合刺客的打法。”
“我知道。”月舞喘着气,“但有时候,不适合的打法才是最能赢的打法。”
夜无眠从旁边走过,看了她一眼。
“第五局,你还能打?”
月舞睁开眼,看着他。
“能。”
“但你体力已经见底了。”
“见底也得打。”月舞撑着墙站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都打到第五局了,总不能这时候认输。”
她抬头看向擂台上方。
神话无限站在复活点里,表情依旧平静。
但月舞知道,他的底牌也差不多用完了。
第五局,就是拼谁的意志更强。
她转过头,朝擂台走去。
“月舞姐!”火炮在后面喊,“第五局加油!”
月舞没回头,只是抬手挥了挥。
“等着看。”
她走上擂台。
灯光照在她身上,把她脸上的汗和血迹照得清清楚楚。
对面,神话无限也走上来了。
两人站在擂台两端,隔着十码相望。
“第五局。”神话无限说。
“第五局。”月舞说。
“你的体力撑不了第五局。”
“试试看。”
系统提示音响起。
“第五局,比赛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