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有点天分。但你知道我的箭为什么叫‘必中’吗？因为我也在预判你。我们两个比的是谁的预判更早一步。”
“那就来试试，看谁先露出破绽。”
林风冷声道。
他的弓弦一拨，三支箭矢呈品字形朝箭神虚影的三个退路射去。
箭神虚影侧身躲过两支，第三支擦着他的肩膀飞过，带起一片细碎的金色火花。
“好险。”
箭神虚影笑着说，但那笑容里已经没了之前那种从容。
林风抓住了这个转瞬即逝的机会。
他脚下猛地一蹬，整个人朝箭神虚影冲了过去。
不是拉开距离，而是拉近距离。
他要把自己送进对方的射程边缘，用最凶险的距离打最凶狠的爆发。
他手里的屠龙弓在这么近的距离上，杀伤力反而更加集中。
箭神虚影的眼神变了。
他没想到林风敢冲上来。
他的箭是必中的，林风冲上来等于把护盾往他脸上送。
但下一秒他就明白了——林风的护盾已经见底了，他冲上来，是因为他知道在近距离上，他的爆发能更快地把护盾重新叠起来。
两个人在草原上展开了近身搏杀。
箭神虚影的箭雨倾盆而下，林风的箭矢如龙出海。
金色和暗金色的光芒在草原上炸成一片，周围的野草被冲击波绞得粉碎，焦黑的土地像被翻了一遍。
林风的血条和护盾像过山车一样起伏，好几次跌到不足百分之十，又靠着吸血硬生生拉回来。
他的手臂已经麻了，手指在弓弦上磨出了血丝，但他咬死了没有后退一步。
战斗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箭神虚影的血条从百分之九十掉到了百分之六十。
林风已经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箭，只记得每一箭都像是从他骨头缝里榨出来的。
他的护盾也在断断续续地叠着，但每次都是刚叠起来就被对方的箭雨削下去一截，再也没有之前那么从容了。
可他觉得值——至少对方已经没办法再像之前那样站在原地戏弄他了。
“痛快，痛快。”
箭神虚影难得收起了笑容，语气里多了几分认真，“已经很久没有人能在我的箭下撑这么久了。你通过了一半，但还有一半呢。接下来，我要用八分力了。”
林风喘着粗气，抬起头看向对方。
他知道接下来才是真正的硬仗。
他的护盾已经快见底了，血条也只有一半左右。
而对方才刚准备认真起来。
不管怎么看，他的胜算都不高。
可他没有后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