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谁让你讲得那么好。”
农承昱看着她那微红的耳根,嘴角弯了一下,“嗯。”
苏厌可不是会一直让自己处于尴尬状态的人。
“所以,你认为被封印起来的,会是什么?”她问。
农承昱反问:“你觉得呢?”
那双漆黑的眼睛,似乎什么都能看穿。
那一瞬,苏厌以为被共情的,是她。
其实不止农承昱觉得那个淳朴古老的封印熟悉,她也觉得有点熟悉。
可是熟悉感从何而来,她不知道。
农承昱似乎并不急着要苏厌回答,而是看向由无数棵萍萍果树支撑起来的绿色“地面”。
他的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和引导:“你们有谁知道,从哪个方向,能去地球啊?”
苏厌惊讶的看着他,“你在问这些树?不过,你说话会不会太小声了点?这么多的萍萍果树,可能有很多都听不……”
“知道知道!”
“我知道我来说!”
“你们都安静下来,让他听我说!!”
听不见这个词还未说完,苏厌的话就被萍萍果树们七嘴八舌给打断了。
苏厌给自己做了个给自己嘴巴拉链的动作。
祖宗不是她这些做小的能随便质疑的。
手还未放下,便被抓住。
农承昱眼里带笑:“你还小,质疑是对的,不是有句话,不懂就要问?有疑问,当然也要问。”
“不用不好意思。”
苏厌瞟了一眼被抓住的手腕,轻轻一扭挣脱,小声应道:“哦。”
在一群吵闹的萍萍果树中,农承昱选中了一棵声音听起来最老的。
事实证明,农承昱也没选错。
选中了那棵老萍萍果树后,刚才恨不得直接把对方连根拔起的萍萍果树就立即安静了。
“地球啊……”老萍萍果树伸出一条粗壮的枝桠,指向其中一个方向——
“有几个人形天灵者前几天在我们这里停留过,刚好提到了。”
“它们走的时候,就往那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