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还会长出来。”
“只要根不烂，还有补救的可能。”
苏厌眼睛弯了弯：“看来你还是挺看好他们的？”
农承昱看着她：“一个人撑起一片天的滋味并不好，既然是大家共同的家园，凭什么只让一人出力？”
苏厌有点惊讶农承昱会说出这样的话。
苏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你当年……是不是过得很难？”
不是说还有好几个人皇吗？
难道他们都吃干饭去了？
农承昱皱了皱眉：“也……不是。”
只是，当时的他强到几乎没有人能跟得上他的脚步。
哪怕同为人皇境，也是有高低之分的。
而且他当时悟的是苍生道，自然而然的就把重责担到了肩上。
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多么的难。
可这一次，轮到他来看别人时……
他非常清楚，苏厌是林尔白……不，可以说是林立丰领导的十二将，基本上把苏厌当成了林尔白的继承人。
林尔白也是要冲击人皇境的，如果她失败了，苏厌就是下一个重点培养的人选。
启明殿……
已经陷入到这么艰难的地步了吗？
农承昱的眉头皱得愈发的紧，正寻思着要不要找个时间去苍生阁走一趟时，眉心忽然多了一股柔软又带着一丝微凉的触感。
农承昱回神时，苏厌正笑着收回手。
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自觉。
“何必那么忧愁？俗话不是说，天塌下来，还有高个的顶着。”
“您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更无愧于世人，唯独亏欠了自己。”
“您现在还是个‘作古’的人，那就老老实实的干‘作古’的事。”
“祖宗，开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