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腐烂。
四周的植物早已失去生机,却以诡异的姿态扭曲生长。
几株半枯的怪树扎根在废土中,树干布满流脓的树洞,树洞里蠕动着白色的蛆虫,叶片是暗沉的紫黑色,边缘卷曲枯萎,风一吹便簌簌落下带毒的孢子,在空中凝成淡紫色雾霭。
苏厌屏住呼吸后退半步,心头充满了抗拒。
在这样的环境下生活三十天,简直是对她的生存意志的极致考验!
苏厌捏住鼻子,生无可恋:“就不能换个地方攒军功吗?”
可惜,没有人能给苏厌回应。
苏厌有点想农承昱了。
之前他们一直都在一起的来着。
苏厌猛地拍了一下脸颊,低头看了眼已经开始三十天倒计时的传送锚点,随便挑了个方向走。
却不知,她的身影,早在她被传送到A区时,就已经被监控诚实的传送到监控屏上。
“苏仕文!你家的那个很牛叉的小女娃来了!你不来看看吗?”
今天在监控室值班的墨言忽然大声喊道。
一个斯文的男子闻言走进监控室,道:“苏厌?”
“是她是她。”
几十个监控屏,每一个监控屏上都有活物。
除了苏厌是个人,其他的都是长得奇形怪状,可怕又丑陋。
苏仕文一眼就找到了苏厌。
即使只能从监控屏上看,甚至只能看到背影,苏仕文仍然止不住的怀疑:“长得真像。”
墨言:“……”
不是,哥,您只从一个后背就能看出谁跟谁长得像了?
请问您那双是X光眼吗?
能透视?
苏仕文叽叽咕咕的说了一大堆墨言听得想剖开他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的话,十分钟后终于在墨言后悔的白眼中停下来。
“这次只有她一个人吗?”
墨言:“你看了那么久,眼瞎啊?”
苏仕文:“难得看到潜力如此高的小家伙,难免容不下其他人。”
墨言被恶心到了。
可当他不经意的看到苏仕文那不经意攥紧的拳头时,他愣住了。
难道那个谁,对苏仕文,真的那么重要?
然而,他心底刚刚对苏仕文升起的一丝心软,很快就一点儿都不剩。
苏仕文竟然活也不干了,拉过一张椅子过来,明目张胆的偷懒。
墨言忍不住提醒:“这个月值班的是我。”
苏仕文不在意的摆摆手:“没事,我就看看。”
墨言额角上忽地冒出了一根青筋。
“你还有你该做的事。”
“就算没做完,接受惩罚的也是我,你不用担心。”
额上的青筋多了两条。
下一瞬,苏仕文被墨言扔到了门外。
“想去看那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