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出一道笔直的路线,最后指向主台中央。
“此处铺一条宽九尺的木道,自御座起,直抵主台。木道两侧不设栅栏,亦不得摆放其他东西。”
“五日之后,陛下自御座起身,披甲持剑,沿此道登台。”
卢遂卿与裴延昌闻言,皆是恍然。
这条木道不是给寻常伶人走的,而是专为大唐皇帝李存勖准备的登场之路。
五日之后,李存勖不会从帷幕后现身,也不会像寻常伶人一般随着锣鼓从侧面上台。
他会先以皇帝身份坐在御座之上,待得时机一到,再从高高在上的御座沿着御阶一步步走下,越过群臣,踏上戏台。
那不是伶人登台,是天子亲自走进自己的功业之中。
“大人思虑深远!”
裴延昌没有丝毫迟疑,第一时间谄媚恭维。
卢遂卿眉头皱得更深,眼底闪过一抹荒唐,却终是没有表现出来。
只是将头埋得更低一些,目光落在自己那一身深绯色官服上,保持沉默没再说话。
他只是一介匠人,得了莫大的侥幸穿上了深绯色官服,便该好生守着,而不是想一些有的没的。
天子的事情,该是那些重臣、正臣所要思虑的。
······
(晚点还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