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接楚国，西接蜀国，南边还有个越国······不对，现在是汉国了。
这些都共通中原文化，算的上所谓的文明。
就连大理、吐蕃、昔日的高句丽这些有异于中原血脉的，也是为番邦，而非蛮夷！
唯有娆疆，明明处在楚、蜀、汉这三国之间，却是被共同归类为蛮夷。
这最根本的原因，便是那十万大山。
若无那十万大山，娆疆也可以建起高大的城池。
若无那十万大山，娆疆也可以大规模开垦田地，养活更多的人口。
若无那十万大山，娆疆也可以十分方便的与周边互通有无，商贸互市。
若无那十万大山，娆疆本就不该为蛮夷！
从纯粹的理性角度来看，那十万大山该是娆疆人的困局。
尤川的理智告诉他，这是对的。
可他那身为娆疆人的归属感与认同感，又本能的排斥这种看法。
十万大山或许未必是娆疆人的财富，但终究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的娆疆人，无论如何都不应是沦为困局。
可这个问题之中又为何带上“财富”二字？
仅仅只是要与“困局”二字对立？
应该······没这么简单吧！
正当尤川思索之际，小鱼却是开了口：“我家教主说了，这个问题不用急于回答。”
“为何？”
尤川自沉思中被惊醒，却是有些不解。
“嗯······”
小鱼略作沉吟，回道：“教主的意思大概是，如果你有这个问题的答案，大概不会等到这第三个问题。”
“······”
尤川再次陷入沉默之中，虽说这话依旧是那般刺耳，也依旧是那般伤人，但他隐约觉得是对的。
“好吧！”
尤川颓然的点了点头，而后又重提精神头，整了整衣袍，扭头看向乾明寺内：“或许我应当去拜会一下你家教主！”
小鱼像是看傻子一般看着尤川：“教主若是想见你，又何必多此一举让我来传话？”
“啊？”
尤川一愣，抬手指了指乾明寺：“你家教主不就在乾明寺内吗？就几步路的事情！”
“可这是教主好不容易腾出来的歇息放松的日子，怎么可能因为你而耽搁？”
小鱼上下打量着尤川：“你是巫王还是蛊王？还是说你是十二峒的人吗？你能代表得了娆疆吗？”
“你当我家教主是你老师吗？你有问题，就要给你答疑解惑？”
“额······”
尤川沉吟片刻，沉声回道：“不论是按照娆疆的规矩，还是中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