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玄冥教硬碰,跟把脖子洗干净送到刀口下没什么区别。
外头,通文馆门徒被一个个解决掉的声音仍在继续。
李嗣昭听着那些短促闷哼,心里肉疼得很。
这些门徒都是跟随大哥叛出晋国的好手,每死一个,都等于削他与大哥一分根基。
可在心疼之外,他又无比庆幸。
还好自己为了追击效率,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倾国、倾城与耶律阿保机。
还好自己始终留了一段距离,让门徒先行搜索。
否则如今被血煞精锐围住的,恐怕就不是这些门徒,而是他李嗣昭本人。
若他冲得太快,撞进分舵近处,被血煞精锐拖住,再惊动水火判官,便不是心疼门徒,而是要考虑怎么给自己留全尸了。
李嗣昭闭了闭眼,压下心中惊惧。
他不能再往前,至少不能自己往前。
这地方必须先记下来,再另寻办法探查。
与此同时,玄冥教血煞精锐已经将附近所有追来的通文馆门徒处理干净。
几个被刻意留下的活口,被拎着后领拖回院中。
那些活口脸色惨白,身上血迹斑斑,看向院中上百血煞精锐的目光,就像看见一群恶鬼。
为首血煞精锐没有立刻审那些活口,而是重新看向倾国、倾城与耶律阿保机。
倾国仍背着耶律阿保机,身上灰一层、土一层,帽子也歪得几乎快掉下来,可她那双眼睛仍旧亮堂堂的,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还在被审。
倾城则稍稍警惕一些,她站在倾国身侧,眼角余光不断扫向院中血煞精锐,随时准备护住耶律阿保机。
耶律阿保机依旧伏在倾国背上,身体虚弱,神情却比方才更为阴沉。
他知道,通文馆追兵被解决,并不代表他们已经安全。
眼前这些玄冥教之人,未必就是来救他们的。
为首血煞精锐缓缓开口,声音低沉。
“通文馆的人已经给你们解决干净了。”
倾国眼睛一亮,张嘴就想道谢。
可那血煞精锐下一句话,便让院中气氛重新紧了起来。
“说说吧,你们怎么证明,你们认识教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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