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行事。”
王承肇较年轻,也更激进,闻言当即反驳。
“事急从权,我等调整战略便是求速战,等这一来一去,黄花菜都凉了!”
王宗晏面色一沉,指着王承肇厉声喝道:“此事若是出了差池,谁来担责,你吗?”
王承肇眉头一横,正要再争,王宗蔼已出面打圆场。
“莫吵,莫吵。”
他看了看王承肇,又看向王宗晏。
“承肇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宗晏所言亦需考虑,此战若是失利,蜀国危矣,我等的确担不起这责任。”
王宗蔼转向王宗锷。
“不知大帅有何考量?”
王宗锷并不觉得为难。
他略作沉思,便沉声道:“一边上禀蜀王,一边传令实施即可!”
王宗蔼、王宗晏、王承肇三人彼此对视,最终皆点了点头。
“可。”
随后,王宗锷召来一队亲卫,将抄录下来的战略调整文书与布势图交给他们,语气郑重。
“尔等速往成都府,将此密奏呈与蜀王,路上不得停留,不得泄露,不得交由旁人之手。”
一众亲卫齐齐领命。
“是!”
亲卫营帐中,黄蜂暗自收回传声蛊,叫上蚩梦。
“小梦,我们先出军营。”
蚩梦精神一振,立刻凑过来。
“听完喽?”
黄蜂将小册收入怀中,眼神冷静。
“还不够。”
她低声道:“他们要送布势图与调整军略去成都,我们得抄一份。”
蚩梦眼前一亮。
“那才算真正的大功劳!”
黄蜂点头。
“走。”
······
黄蜂与蚩梦离开亲卫营帐时,中军大帐那边仍有亲卫在整理出发事宜。
二人没有再靠近中军帐,而是沿着来时记下的阴影与营帐缝隙,悄然往外退去。
有了先前问路和偷听的经验,黄蜂这次走得比入营时更稳。
蚩梦跟在她身后,也收起了许多东张西望的小动作,只在需要时放出几只细小蛊虫,提前探查巡逻队方向。
快到营门附近时,黄蜂没有再用同样办法放倒守军,而是绕向一处堆放废旧木料与坏车轮的营墙边。
那里并非出入口,守备也不如营门森严。
黄蜂以刺杖插入营墙木缝,借力翻上,又伸手将蚩梦拉上去。
两人落地时,脚步都轻得像两片叶子。
营外山风迎面吹来。
蚩梦轻轻吐出一口气,小声道:“终于出来喽,蜀军这个营盘,绕得窝脑壳痛。”
黄蜂没有放松,目光盯着远处营门方向。
没过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