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看见。
可她总觉得那些人知道些什么。
于是她脸色更冷。
冷得几个教众连呼吸都不敢重些。
直到她走远,几人才悄悄松了口气。
中军牙帐内,韩澈看着钟小葵那落荒而逃的身影,嘴角不由微微勾起一抹笑容。
这笑容里带着几分疲倦,也带着几分得逞。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而后缓缓伏回案上,闭眼假寐。
就如钟小葵所说,他昨晚确实没睡好。
昨夜在陆林轩那儿,可是废了好一番劲儿的。
加之他本就清楚,以钟小葵的性子,昨夜大概会陷入自我内耗之中,不会再来中军牙帐。
但今早肯定会来。
钟小葵若是昨夜来了,事情反倒麻烦。
她若不来,便还有转圜余地。
所以昨晚陆林轩想闹,他便干脆陪她闹了一场,狠狠安抚了一番,让陆林轩这一早只能好好睡着,免得再跑来中军牙帐与钟小葵撞个正着。
而后,他趁着天色未明返回中军牙帐,将昨夜该批的文书补完,再伏案等钟小葵上门。
好好安抚一番。
只能说,时间管理大师嘛。
累点是正常的。
不过韩澈并不觉得这只是儿女私情。
人心本就是天下事的一部分。
陆林轩不是寻常女子,钟小葵也不是寻常女子。
一个会掌关隘队,会替他稳住城中事务;一个要整编梁禁军,要替他压住玄冥教旧部与梁军旧将之间的缝隙。
若她们二人真斗得失了分寸,影响的便不只是后院,而是整个陈仓营局。
更何况,他也不愿让她们受委屈。
至少,不愿让她们觉得自己被随意丢下。
韩澈闭着眼,呼吸一点点放缓。
帐外晨声渐起。
整军的第一日,终究要开始了。
而中军牙帐之外,钟小葵提着食盒没走多远,便发现不远处一堆箱子上坐着个小小的身影。
小鱼坐在箱子上,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一双小短腿肆意摆动着。
那模样悠闲得很。
若不是此处乃中军牙帐附近,若不是周围军士来往忙碌,只看她那副腮帮子微鼓、慢吞吞咬糖葫芦的模样,倒像是哪个赶集时偷偷溜出来玩的小姑娘。
小鱼也发现了钟小葵。
脸上甜美的笑容顿时一僵。
一股不好的预感随即涌上心头。
她连忙装作没看到钟小葵,小手撑着箱子边缘,从箱子上跳了下来,转身便想离开。
只是她的速度哪能与钟小葵相提并论。
那双小短腿才迈出第二步,便发现自